“你还想怎样?我已经为你害死了门主,这十年来,我画地为牢,为了忏悔我的过错,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角丽谯伸出纤纤玉指,堵住了云彼丘的嘴巴。
千娇百媚道:“你怎么会一无所有呢,你还有我呀,云郎,好久不见,可有想我?”
云彼丘内心一怔,眼神闪烁,胸口跌宕起伏。
角丽谯伸手在云彼丘脸上抚摸,“云郎,不要骗自己了,十年前,你就对奴家没有抵抗力,现如今奴家主动来找你,你又怎会忍心杀我呢?”
“你看你如今这般模样,奴家很是心疼,你可要为了我,好好地活下去呀。”
待云彼丘有些镇定下来后,角丽谯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娇声道:“我今日前来,是想让云郎帮一个忙。”
云彼丘吞了口口水,道:“什么忙?”
角丽谯在他面前吹了口仙气,“奴家,想要四顾门一百八十八牢的舆图。”
“笛飞声回来了,你又要开始为他谋划了是吗?”
云彼丘再次激动起来,“江湖各门各派,都有你的倾慕者,我不过跟他们一样,只不过是你的妄图称霸江湖的工具罢了!”
角丽谯一笑置之,整理了一下云彼丘凌乱的领口,柔声道:“你放心,他日我大业即成之时,身边,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我...我拿不到全部,他们一直在提防我。”
“你别急。”角丽谯妩媚一笑,“咱们慢慢来。”
......
莲花楼里。
“你,怎会认得我舅舅?”
“我与你舅舅是故交,他曾言,身若死,当长眠在当年学艺的云隐山,我只想随故人的意愿,这一路一直在寻找他的尸身。”
“你随我去云隐山葬了他吧,如今有亲人相送,他也会走得开心。”
“我舅舅单孤刀的死,是笛飞声所杀吧?那现如今为何要让笛飞声一直跟我们身边?”
方多病其实不傻,他早就知道阿飞就是笛飞声,不说出来,本就是帮李莲花他们圆这个谎,让自己蒙在鼓里。
因为他是天机山庄的人,天机山庄与金鸳盟,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笛飞声道:“单孤刀的死,我只想说,死得很蹊跷,我也会着手调查清楚单孤刀的死因。”
“水缸做好了!东栗叶终于可以养起来了,针不戳呀!”
李凡起已经做好了一个简易的水缸,将采莲庄外的东栗叶尽数摘了回来,养在了莲花楼里。
当看到三人一脸严肃,神情沮丧时,无奈道:“不是我说,这人已经死了十年了,你们犯得着这样伤心难过吗?让逝者入土为安,你们也开心快活的过接下来的日子,才是对逝者最大的安慰!”
“我可没有沮丧。”笛飞声嘟了嘟嘴道。
“回答我的问题。”
方多病再次问向了李莲花。
李莲花看着方多病,陷入了沉默。
“花花,不妨告诉这小子吧,这小子怎么说也是你侄儿不是。”
此话一出,方多病内心一怔,心中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他看向李莲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剑仙,李相夷?”
“你是不是我师父,你是不是我舅舅的师弟,你是不是四顾门的门主,李相夷!”
“怪不得你要取少师剑,怪不得石水姐姐会听你的话,怪不得你拥有如此强大的剑术...”
“你说话呀!”
李莲花抬起头,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