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
“去请牧师...”
“先把老爷扶到卧室里...”
只见十几个苏家保镖正搀扶一个不断咳血、气息微弱的中年男子进入卧室床榻上。
半晌,一个苏家牧师快速而来,在两旁保镖的目光下踏入房内。
随后。
脸色狂变道:“家主这是怒火攻心,心脉经过多次重伤,我这个只能冶其表不能治其心,还需苏夫人用玄气辅以心脉药剂疏缓。”
未等苏家族子弟要说什么,就听见一声厉喝从外面响起:“快派人去家库取来药剂。”
音落,刘晓敏踏入房间。
“苏夫人!”
苏家子弟保嫖纷纷行礼喊人。
“周刀,我们一直信任你,给予你资源和支持,可是你却让我失望了,你让老爷陷入了危险,身受重伤,这就是你们的行为吗?你对得起我们给你的待遇和信任吗?如果今日老爷有个三长两短,你的项上人头也就不用要了。”
周刀有点诧异,瞬间明白过来,赶紧上前答道:“周刀愧对苏家栽培,现在就去苏爷那里领罚。”
“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刘晓敏继续呵斥道:“老爷为何如此,还不去调查?”
相对一视纷纷走出。
取药剂而来的牧师赶忙上前把药剂交到刘晓敏手里。
“张牧师就留下来吧,老爷的伤还要依靠张牧师的指导才能痊愈。”
待房门关闭,张牧师上前说道:“苏太太,苏家主这次虽然不知为什么会怒火攻心,但也使冰毒迅速入侵五脏六腑,想必很快会如太太所愿。”
刘晓敏瞥了一眼虚弱的苏炳烈不由的暗自嘲讽:“看来苏炳烈你作恶多端,连老天都在帮我。”
刘晓敏身影笔直竖立在床榻前,手持药剂,一边慢慢把药剂倒在床榻上,一边冰冷注视着床榻上王渊,且嘴里依旧在不停的辱骂。
刘晓敏看着苏炳烈躺在床上意识模糊有些不解气,其手掌按压在其心脏处,刺冷的寒冰使苏炳烈苍白的脸上冷汗直流,双瞳瞬间?开,聚焦、扩大。
苏炳烈不可置信看着面前的女人,低吼质问:“刘晓敏,这十几年来我自认为对你问心无愧,你为何如此对我?”
“问心无愧?你又是怎么张口白口就来!”刘晓敏愤恨的叮着苏炳烈,加大力度,顿时,苏炳烈发出低沉痛苦哀嚎,面色更白、嘴角再度喷出血来。
此刻闻讯而来的苏炳添见此说道:“好弟弟,你这又是何必呢?活着只会带给别人痛苦,就不要留恋这个世界了。你说呢?”
苏炳添一边说着一边环抱住刘晓敏:“从今以后,你的女人是我的,你的儿子是我的,苏家家主也是我的。终究还是你输了。”
苏炳烈吐掉嘴里的血,神色愤怒的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