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是只狐狸,流氓这个词用在我身上是不是不合适?”
姜萝:“?你还有理了?”
这家伙想什么呢?
“这个东西不分物种,没听过狐狸精的传说吗?勾引人犯罪的欲望。”
谢瑾修长的手指挑下衣带,外衣半挂在肩上,“欲望?你真拿我当傻子吗?
那说的分明是女狐狸,本座是男的,难道你要确认一下吗?”
“……”
谢瑾不走,赖在她房间,姜萝以为他真的是要睡,结果就是坐在那…打坐。
无了个大语。
大半夜的她要是睡醒看见有个人坐在那,不被吓死才怪。
姜萝不放心,搬了凳子垒在床边,谢瑾就算要过来肯定有动静。
深夜时,姜萝又做梦了。
只是这次没看见什么,还是熟悉的地方。
“我不是中什么术了吧?”
这是第二次了。
黑漆漆的空间里就只有姜萝,她记得那个时候好像有人让她离开。
那个声音好像就是被神域的人杀害的那位。
姜萝只知道那个人被弄瞎了眼睛,长什么样倒是不清楚。
“难道跟那个女人有关系?”姜萝猜想。
可无人应答。
眼下她也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
神域。
被谢瑾下了血咒的俩人刚到神域身体便陷入了沉睡,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无边的梦魇。
剩下七人发现时也为时已晚。
“看来他逃出来了,而且实力还增强了。”
“可恶,当年我们九个人联手都杀不死他,现在只剩下我们七个要如何再次将他拿下?”
“这件事看来还不能太急,眼下他在陆地,咱们先不动他,至于凤凰一定要抢回来,如此一来,我们兴许还有机会跟他对抗。”
“是该这样,只是主仆契约若是主人不放弃,只怕即便我们将凤凰带回来也会大失元气。”
“我当然知道,直接杀了便是。”
七人中为首的男子瞥向身旁的女子,说:“紫阳,该是你替父亲做事的时候了,去陆地上找到凤凰的主人杀了她。”
女子半边脖子被烫伤,眉眼低垂,跟机器似的答应。
——
国师接连好几天都没有回来,姜萝轻松的不得了,还不用伺候他,每月照拿俸禄。
姜府那边自从惹出了一些风波后倒是沉寂了一段时间。
姜萝也没看见姜挽。
“好消息!今年四大宗门要来咱们安国招生了!”
“听说玄门宗的宗主亲自来了,就是为了选亲传弟子,也不知道今年谁会有这个福气。”
“要是被选上了,那跟太子殿下不就是同门了!”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激动呢!”
这种无聊的招生姜萝根本就没兴趣,进去了也是跟在学校差不多,万一被同学嫉妒了,私底下开始霸凌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