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我觉得你可能要去看大夫了,这儿可能出了点问题。”
姜萝提醒他去看脑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沟通了。
谢瑾收起尾巴,不跟她开玩笑了。
“今天宫里突然走水跟你有关系吗?”
姜萝:“?”
谢瑾继续说:“宫里死了个侍卫,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谢瑾,那你现在是怀疑我还是肯定就是我?”
“都没有,你还不至于杀人放火。”
这点谢瑾总结的倒还算行。
不过姜萝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对啊,你怎么知道宫里走水了?”
他们是一起从仙鹭宗回来的,但那是姜萝回了家,谢瑾也没跟一起,他是怎么知道皇宫的事儿的?
谢瑾面色稍微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你不想想本座是谁,京城什么事儿有我不知道的。”
这话他说过不止一遍了。
“看来你混的还挺有模有样。”
不像那个国师,不过看谢瑾的背影怎么跟国师还有点像呢?
“谢瑾,你跟国师是不是兄弟啊?我怎么看你的背影跟他那么像?”
被发现了吗?
谢瑾强装镇定,道:“国师?本座怎么可能跟他认识,这世上像的人多了去了,说不准是他像本座。
而且,本座可比他好看多了。”
不不不,他们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有些自恋。
想了想,姜萝觉得他说的也有点对。
“行了,这天那么晚了,你不要休息我还要,你还不出去?”
谢瑾这次没强留,乖乖出去关上房门。
真险,差点就被认出来了。
翌日。
姜萝起来时,谢瑾一直蹲在她房间门口,看样子应该是一夜都没离开。
“谢瑾……”
姜萝推了推他,什么时候他要受这种委屈了?居然蹲着就睡着了。
谢瑾听到姜萝喊他,立马就要站起来,但是眼前突然一黑,有些晕乎乎的,看着就要倒下了。
姜萝连忙扶住他,谢瑾倒向姜萝,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
“我没有……”
“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就只是在外面蹲了一晚还不至于发烧吧?
姜萝连忙摸他额头,的确比平常的温度还要高。
麻烦了。
他发烧自己还得负责。
姜萝将谢瑾送到隔壁的客房,将她放下后便去打来清水给他降温。
谢瑾躺在床上,迷糊糊的,脸也红红的,能感受到姜萝在给他擦脸。
“你别动,你发烧了得降温,我这是在帮你!”
她可没打算占便宜,这物理降温她还是懂得,哪些地方能降温快多少还是知道。
谢瑾察觉姜萝解开他的衣裳,半露胸膛擦拭着身体。
可渐渐的,这这么还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