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姜绵回到家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哭过。
姜萝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三婶,抱歉啊,我不小心让绵绵姐被人推了一下,不过你放心,人我已经打回去了。”
钱茹芸:“谁敢欺负我女儿?咱家在青州好歹也是首富,居然就这么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娘……是容郡主。”
“管她什么容郡主……等等?所以,阿萝你打了容郡主?”
姜萝点头。
“是啊,她真的太欺负人了,还不讲理。”
钱茹芸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姜萝打了郡主,那就是得罪了容王,这青州可是容王在这坐镇,这不是找麻烦了吗?
“完了完了……”
姜萝见她好像很慌张,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三婶,别怕,什么完了完了?不就是个郡主吗?郡主难道就可以为非作歹欺负人吗?
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了。”
钱茹芸哪担心的是这个啊,她打的那可是郡主啊!
“三叔!”
见姜舟也过来了,钱茹芸立马上去跟他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阿萝,你真打了容郡主?”
“是啊,怎么了?”不仅如此,她还打了慕容辰。
姜舟感觉脚下轻飘飘的,魂都快没了。
他来青州也有些年头了,一直没惹什么事端,更别说得罪这些王孙贵族了。
这今天还偏偏得罪了……
“三叔,怎么了?”
姜舟顿了顿,没说什么,让姜绵带着姜萝回去休息。
虽然他们什么都不说,但是姜萝能感受得到。
回房间的时候,姜萝就开始问姜绵。
“绵绵,刚刚三叔的脸色明显不对劲,这位容郡主来头很大吗?”
姜绵点点头,说:“她是容王的女儿,容王一直在青州坐镇。”
“那听起来倒是没什么,天子脚下,谁犯了错都一样,那个郡主这么没有礼貌也是欠教训。”
姜绵否认,“可是,青州有规定,商户不得与世家起冲突,咱们得罪了容郡主,只怕她会报官。”
这什么规定?
搞歧视呢?
姜萝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只知道不能被人欺负。
容王府。
容王刚回家,就听到自己女儿嚎啕大哭,心疼的不得了。
“乖女儿,怎么哭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父王……”
容月直接添油加醋颠倒是非将姜萝他们欺负她的事说了出来,还告姜萝打了慕容辰。
“岂有此理,居然敢打摄政王,他们是疯了吗!”
“父王,您要帮我,他们太欺负人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我跟辰哥哥,居然还骂我有爹生没爹养!”
容王彻底被点燃了怒火,说什么也要找俩人算账。
“你先不哭了,对方你可知道姓甚名谁?”
容月摇摇头,但她对姜绵印象深刻,“我不知道,但其中有一个人性格很胆小,很懦弱,同行的人叫她什么绵绵……”
没关系,这就够了。
青州那么大的地方不怕找不到。
不出一个时辰,容王就找到了人。
“姜舟的女儿?他难道不知道青州的规矩吗?实在是太没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