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次谈话,牧白虽然还在当孩子王。但是他插队上他再要人家的糖,要是谁家想早早先碾米,就要负责洗脱壳机。
脱壳机也不再是天一亮就开始工作,早晨会有一个时辰是空着。谁来都可以,但是要负责打扫卫生。
明明预留了时间,但是很多人都不会在那个时间段去。这样反而便宜给牧家,机子就在家门口,没有米了他们就在那个时辰去碾。
牧宁正在琢磨用水力的脱壳机,这里都附近都是山。水有着高低落差,但因为水资源丰富,这里根本没有水车的发展前途。
但是他只知道那种水车带动棒槌舂米的样子,利用水流的他没见过,但是大致原理应该和水车的差不多。
他先拿一个大棒槌捆在木杆的一头,另一头吊着一个水桶,水桶一盛满大棒槌就会往上抬。但要如何自动把水桶里的水倒掉反而成为问题,就在牧宁苦恼的时候。
一个衙役找到他,说是县令有请。
正和他一起想办法的老木匠让他放心去,老木匠表示他刚刚就想到了一个主意,他一会就试试。
牧宁只能跟着衙役来到县里,这个衙役和牧宁不熟。牧宁也不好跟他打听些什么,只能乖乖跟在他身后。
到了县衙里,他发现来的人不止他一个。还有好多人都在县衙偏厅坐着,其中就有好几个老熟人的面孔,比如孙族长、陈族长。环视了一圈,他发现来的大多都是县里的大家族。
在场的基本上都是老头子,只有他一个帅气有志青年。他一进来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在场的大多数都和他友好打招呼。只有少部分人看在孙家的份上,偏头不与他对视。
牧宁才不管这些人,和其他人打招呼聊聊天。一直等到又进来几个老头后,县令才慢悠悠出来。
一出来还需要小厮扶着,坐在主位上喝了口茶以后。才示意站着的人们都坐下:“都坐下,坐下,本官今日把你们叫来,是有要事相商。你们这样站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官多么小气,不给你们坐呢。”
众人闻言,一一落座。有位置不够的,县令就让下人再拿些长板凳过来。
县令咳嗽一声:“想必大家也知道,隔壁上林县要修河道,可是那河道有一截突然坍塌,坍塌下去的石头泥块砸伤很多人。可是眼下服徭役的时间快到了,再修那一截河道可能要来不及。上林县的县令求到了我这里,想找我们县里借些银子去招工去修河道。”
“我和他都是同僚,也不好拒绝。因此只能帮他召集大家,问问你们的意愿。你们可以放心大胆地借,作为一县的县令,他不可能失言。我作为同僚,当然是第一个借的,可惜我一个才刚刚上任的县令,也没有多少钱,只能捐一百两。不知大家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