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长老院议事厅。
宫远徵扒了上衣,心神不安的盘腿坐在软垫上,旁边是满面憔悴,脸色煞白的宫子羽。
在他们面前,是宫尚角,而在他们身后,则是花雪月三位长老。
雪长老打开一个小箱笼,里面放着各种器具,是纹身的工具。
月长老把几滴药水滴到一盘黑色的颜料里,然后又继续倒了两碗黑色的药汁,一左一右分别递给宫远徵和宫子羽:“你们两个,把它服下。”
宫远徵伸手接过,放到鼻尖嗅了嗅味道,是醉见血,没有任何异样,他仰头喝下。
旁边的宫子羽颤抖的伸手接过汤药,木然的喝了。
片刻后,两人身上都传来刺痛的触感,密密麻麻的,是雪长老和花长老拿着长针在他们背后,一人临摹,一人消除。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宫远徵满头大汗,旁边的宫子羽也没好到哪里去,即便服用了醉见血,针刺密不透风的痛苦也让人难耐。
宫尚角上前,拿出一块绣帕给宫远徵擦汗,宫远徵仰头看着他:“哥,娆娆……”
宫尚角眸色冷峻,淡漠不语。
宫远徵眼神哀求:“求你了,哥……”
捏着绣帕的手指因为用力绷白,宫尚角终于薄唇微启:“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后山。
树叶飘零,竹林潇潇。
许娆提着篮子走进祠堂,门咣当一声关上,一把刀架在她纤薄的肩膀上,她呼吸微凝。
“你是谁?”沙哑、阴戾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说不出的诡异。
许娆气定神闲:“接替无名与你合作之人。”
那人嗤笑一声:“就凭你?”
许娆缓慢转身,眸光清冷,终于看清那人的模样,是宫唤羽,但也不是一开始的宫唤羽,面前这个人,黑色的眼珠里带着诡异的红,已经走火入魔。
宫唤羽看到她耀如春华的小脸,还有那双潋滟水光的清澈眼眸,却是微微眯起了眼眸,他上下打量一圈许娆:“你也是无锋派来参加宫门选婚的新娘?”
许娆微微一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