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穿红色纱裙的美艳女子端着托盘上台,司仪再一次摇响铃铛,重头戏开始。
红色的绸缎掀开,一枚黑色的鱼形玉佩躺在丝绒衬布上。舞姬高举托盘绕场一圈,确保每个客人都能看见。
柳青瑶看清墨羽佩的瞬间就拉响了铃铛,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还没看见商品的人更加好奇,小心的议论起来。
司仪礼貌的向她的包厢点点头,说道:“这枚玉佩是客人委托的拍品,请各位继续出价。”
还没有人竞价,柳青瑶又拉响了铃铛。
徐图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按住柳青瑶的手小声说:“玉蝶轩的拍品一般都以十万起价,五万加价,财不露白啊娘子。”
“放心,这墨羽佩有人付账。”柳青瑶说着再一次拉响铃铛,全场哗然。
司仪未喊价就有买家连续出价的情况已经数十年没有出现过了,这说明买家势在必得,接下来无论价格高到何种程度,买家都将以十倍之数买下。
司仪表情微动,召来小厮耳语几句,得到回复后向柳青瑶轻施一礼。
“墨羽佩,出自云烟阁。”只是一句简单的介绍,一楼人群中就发出阵阵低呼。
“那么现在这枚墨羽佩的价格是二十万两,请各位继续出价。”司仪示意舞姬将玉佩放回台上,几个壮汉出现在舞台四周。
一楼的客人们小声议论着,没有人再出价,都将目光放到了二楼。
玉蝶轩的设计很巧妙,坐在一楼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看不见包间内的客人。商品售卖一开始,二楼的光源也会被控制,各包间之间也很难看清彼此。
祥字号包间拉响了铃铛,女司仪举手报出价格,紧接着又有几个包间拉响了铃铛。
徐图听得后背冒汗,再给柳青瑶说了一遍拍卖的规矩,没拦住她又拉响了铃铛。
这次连司仪都迟疑了片刻,才报出价格,这还是自她接任以来,第一次见到自己给自己抬价的人。
这一声铃响就如沸腾的油锅中被倒入一瓢水,所有人都炸了,真可谓是百年难遇,就这一幕就值回今天的入场费。
“瑶儿,咱爹两袖清风,府里家底不算太厚,”徐图冷汗已经布满额头,跟柳青瑶比自己过去的胡闹简直就是小儿科了。
“不要紧张啦,”柳青瑶拍拍他的手,淡定的又拉响了铃铛。
二楼包厢里的客人也都坐不住了,派出小厮在他们门口探头探脑。他们虽不认识柳青瑶,有人认出了徐图,纷纷回去向主子们回报。
二楼的客人们猜出了柳青瑶的身份,大部分不再跟价,唯有几个反倒竞起了价。
墨羽佩一路被炒到了八十万两,楼上楼下悄悄的多了些壮汉,站在各个主要的出入口。但没人关心这些,所有的眼睛都盯着柳青瑶所在的富字号包间。
柳青瑶很想继续加价,无奈被徐图牢牢锁在怀里,女司仪高声喊价三次,最终以八十万俩落锤,朝富字号抱拳说道:“恭喜客官成功买下墨羽佩,八百万两成交。”
全场掌声雷动,这场拍卖足以载入史册。
舞台很快被清空,一队身材曼妙的舞姬登上台,余兴节目开始。
女司仪来到富字号包间,恭敬的将二人领向三楼。
柳青瑶让她把祥字号的客人一并请上,她迟疑一下向身后的保镖点了点头。
玉蝶轩的大掌柜站在贵宾室门口等着二人,见他们上来,忙哈腰将人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