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学义几人又在街上闲逛了半日,拐了几个巷子进了二皇子府的后门。
追求人丁兴旺子嗣繁多的各家府中,总会有那么一两个自我感觉生不逢时既生瑜何生亮的“次子”们,他们从不努力争取只想躺在父辈的庇荫下舒服度日,却还将自身的一无所成归咎于不是长子不受重视,命运的不公。
柳逸宣正是抓住了他们的这种心理,轻松地将他们控制在身边。
聆动阁的出现和爆火都太突然,樊学义正是受他的命令去一探虚实。
听完樊学义的回报,柳逸宣沉吟片刻,唤来管家拿来银票交给他们。
“事情做的不错。蒋鸿云一伙帮着看场子,这聆动阁背后的老板一定是徐图。哼,还真是小看他了。”柳逸宣不屑地笑道,柳逸扬这揽钱的法子也太小气了,指望那什么会员制度能挣多少钱,难道想靠赔偿富可敌国吗?
樊学义的表情与他如出一辙,同样笑道:“一个废物世子能折腾出什么花样,也就是将军府出钱哄着他玩儿罢了。要论赚钱还得是二皇子殿下,咱们兄弟跟着您都赚了个盆满钵满。”
城中知道羽裳轩是柳逸宣产业的人不超过五指之数,赚钱的铺子自然招人眼红,但无论什么手段都查不到的幕后老板,但凡有些脑子的动手之前都会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因此羽裳轩越做越大,越大越没人敢动。
柳逸宣脸上换上惯有的温和笑容,十分推心置腹的向几人表达了感谢,称这些事只有他们才调查的清楚明了。
有这几个二世祖在外替他做事,的确帮了他很大的忙,就如之前教唆安弘和引着他自寻死路。
“我曾提起的入伍一事,几位世兄可想好了?”几人虽然忠心不少,但总少些本事和名头。
柳逸宣早就打算让他们进入朝廷,哪怕是最小的职位,也能对他的将来有助益。
几人互相看了几眼,庞琪瑞首先说道:“殿下,这京城中怕是只有您相信我们有能力,就连我们自己的家人都对我们不抱希望,怎么进得了军营。”
“是啊,上次蛮族进京和亲,我祖父说还不如让我去和亲,我也只剩传宗接代这个作用了。”丁明一语气平静道,显然不止一次听这种话了。
屋里没人笑,他们听到的评价不会比这好听。
“所以才更要做出点成绩,让那些只重视嫡子长子的老顽固们看看,都是一府养大的孩子,你们不比谁差!”相似的回忆袭击了柳逸宣,温和的笑容敛去柳逸宣的神情带了些许凶狠,“你们愿意追随我不就是为了不再活在别人口中,不成为他们说的无用之人!身份只是天意,成就才是天赋!”
樊学义等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柳逸宣,精神俱是一振,连最看重嫡庶长幼的皇室都没有立长子为太子,他们何必将自己困于那个框框中。
“愿听从殿下安排!”樊学义站起身坚定道。
“愿听从殿下安排!”
“愿听从殿下安排!”
五人纷纷表明了态度,王才骄才问道:“不知殿下让我们去哪个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