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方才就注意到他们夫妻二人在下面的小动作,没想到居然是在开盘,又好气又好笑地问徐图:“那你有什么建议?”
徐图还未开口,齐茂彦抢先说道:“陛下,孙小姐秀外慧中才高八斗,臣甘拜下风。”
徐图颇感意外的啊了一声,随即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殿中一部分人的高兴让另一些人更加懊恼,早该猜到不仅英雄难过美人关,才子亦然。
皇帝大笑几声,冲齐景明说道:“你教子有方,这孩子很有风度。”
齐景明拱手谦虚道:“承蒙皇上抬爱,是犬子的福分。孙小姐作为今日的赢家,您看……”
除了皇室的公主,还没有女子进入尚书房的先例,若要更换彩头还得皇帝开口。
“孙家那丫头,你想不想入尚书房学习?”皇帝笑眯眯问道,态度温和的让柳青瑶直呼糟老头子还有两副面孔,怎么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和颜悦色过。
孙念儿的情绪刚缓和了些,听见皇帝这么问,又紧张起来,向皇帝跪下,头几乎要埋进面前的地板里。
“陛下,臣的孙女一向胆小,今日得见圣颜失了礼数,还请陛下恕罪。”孙翰林赶紧起身替孙念儿解释,“尚书房乃是众皇子们念书学习的地方,念儿一介女流实在不适合同学,臣斗胆请陛下另赐彩头。”
皇帝哼了一声,笑说:“若说教导皇子,谁能比得过你。你孙女入不入尚书房都一样,你的算盘倒是打的精明,朕还偏要问一问她自己的想法。”
孙念儿双手紧紧握成拳,按柳青瑶教的方法深呼吸几次,抬起头大声回答:“陛下,臣女只请进入尚书房学习。”
众人哗然。
皇帝倒不意外,孙老头连柳青瑶都能教出来,自己是孙女不可能是个俗物。
“你作为今天的胜利者,要求取得彩头本无可厚非,但你身为女子确有不便,”皇帝笑得更加和善,说道:“若你祖父愿意重当太子太傅继续教导朕的儿子们,朕倒可以为你开这先例。”
皇帝这话一出,众人心里也都有了数,之所以不纠结齐茂彦主动认输之事,原来早有打算。
“多谢陛下赏识,臣虽已年老也愿为朝廷出最后的力。”孙翰林为了自己的孙女,豁出去了。
当初辞去太子太傅一职颇为不易,若没有教导柳青瑶的事,皇帝还不松口。
猜谜环节告一段落,歌舞继续。
几曲过后,皇帝估摸着柳青瑶账应该算完了,问道:“小庄家,你赢了多少?”
柳青瑶一改平时喜形于色的性子,表情异常平静道:“父皇说什么呢,朝廷一向禁止官员赌钱博彩,谁敢坐庄呢。”
刚才还高兴于小赚一笔的人一听这话心顿时凉了半截,柳青瑶这是要黑吃黑啊,幽怨的目光从各个方向投向柳青瑶,做人要诚实做庄更要啊!
皇帝一愣,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狐狸,怕不是驸马输的太多,你们想赖账吧?”
柳青瑶一脸正色,义正严词地说道:“赌博是祸根,害人害己不利身!儿臣一向遵守律法,坚决与黄赌毒做斗争!”
接着故意小声道:“我看谁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