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韩元庆还没来的及找机关大师,柳青瑶就送上门一个。
徐图以虎旗营校尉的身份进来巡察,合情合理。
虎旗营的将士们看见他一瘸一拐还坚持不拄拐的样子,士气更盛了。原先就因为柳逸宣伤了徐图憋着气看守二皇子府,现在看见世子伤势未愈还要为公主的事情奔波,更是气愤。
韩元庆见到徐图的样子都感到悲凉,人都道做驸马可以省时省力,仅凭性别优势就能荣华富贵安乐一生,但做柳青瑶的驸马太苦了,简直不被她当人看,受了伤还得出来干活。
徐图先看完府中房屋的建筑图,绕着几间重要的屋子初步测量了一下,没有问题。再召来负责打扫清洁的下人,根据清扫的频率直接去了主卧。
柳逸宣的尸身已经被抬走,房内除了床铺被清理过,一切都保持着原状。
徐图让韩元庆支走衙差在门外守着,才在屋里转了起来。
腿部受伤让他对地面下的空间的感知变弱,便让韩元庆加重脚步在屋里踱了几圈,最后在床边听出一点点细微的差别。
挪开床边的踏脚凳,下面地砖的颜色与周围一致,这个位置因为被覆盖砖色应该更新才对。
韩元庆刚要俯下身敲敲这些砖,被徐图制止,根据桌面磨损的位置来看,入口应该在床板之下。
两人合力掀开床板,出现了一扇向下开的木门。
韩元庆正要喊人进来开门下去,徐图阻止道:“韩大人,下面若是只是一些金银财物也就罢了,若真有一些不能言传的皇室秘辛,贵属是否都牢靠可信,口风严实?”
韩元庆心里一跳,这两日连轴的折腾让他连宗人府最基本的处事原则都忘记了,所有牵扯到皇室的案件必须要保密,越是核心的内容越是要控制知道的人数。
“多谢驸马提醒,那我先下去,你腿脚不便留在上边接应即可。”韩元庆说完打开木门就要下去。
“也不知道下面情况如何,还是我先下去探探路吧。”徐图吹亮一只火折子向下探了探,抢在韩元庆前面踏了进去。
徐图反常的行为当然引起了韩元庆的警惕,但很快担心盖过了猜疑,就算密室里有徐图急于取得或者毁灭的东西,只要他跟紧一点警醒一点就没有问题;但是,若是徐图真的被密室里的机关伤了,不敢想象柳青瑶还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闪念间,已经下到了最底部,眼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金碧辉煌的简约版金銮殿。
不说跟皇帝日日上朝的金銮殿一比一打造吧,至少重要的标志性的设施和摆设都有,甚至龙椅都是纯金的。
韩元庆暗自庆幸没有派人先下来探路,这切切实实的谋反证据,足以让所有与二皇子有关系的人陪葬。以皇帝自负的性格,在他眼皮底下出了这样的事,若不能将有二心之人全部查处斩首,就一定会将事情埋的严严实实,不透一丝风声。
早知道还不如就让柳青瑶烧了这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