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聪凝心聚神,片刻,几团黑雾一阵风似的钻到了空间戒指内。
蒙聪好奇,一个意念,便看见几团黑雾在拥挤的空间内你推我嚷抢地盘。
“他们在里面打架,抢占空间呢。”
“等他们打,打累了,我们再看那几个家伙怎么处理?”
谢留良猛然发现,屋内屋外一直不见轻漓与青鸾,心里咯噔一下,心感大事不妙。
“轻漓与青鸾呢?”
蒙聪迈腿就跑,躲到了餐桌后,探出半个小脑袋,
“红叶姐和宝石男回来之后,轻漓姐与青鸾姐问他俩成婚的事儿,红叶姐一生气,把他们三人一起关到右边的婵娟阁里了,让他们在一起好好谈谈彩礼、嫁妆的事。”
“红叶姐本来只想关他们几分钟,图个耳根清净,哪知刚锁上门,臭道士就杀来了。”
谢留良七窍生烟,怒火眼看压不住了,嗓门也高了几分,
“是不是,你又说了什么让红叶误会的话啦?”
蒙聪身体一个机灵向后退去,后背抵着墙面,退无可退,无奈强作镇定,探出头来,
“姐夫,这次你可真的冤枉我啦,宝石男出五万金币,让我以后管他叫姐夫,我这还不是为了大家以后的生计着想嘛。”
蒙聪管轻漓,红叶,青鸾都叫姐姐,这声姐夫不是明着把三人都送给那个劣质渣男了吗?
谢留良顿时气血倒涌,脸上肌肉抽搐,捂住胸口,大喝道:
“蒙聪,你过来,这次我不打死你,就不姓谢。”
“姐夫……”蒙聪开口想说点什么,被谢留良气愤地打断了?
“别叫我,我不是你姐夫。”
谢留良话一出口,发觉不对,自己好像把老婆弄丢了,立马说道:
“什么事,快说?”
蒙聪迈着小步,磨磨唧唧走了过来,
“他们三人关在屋里有半个时辰了,再不去,恐怕假姐夫要成真姐夫了。”
谢留良也顾不得蒙聪,几个箭步便朝婵娟阁奔去。
婵娟阁不大,跟湖心亭差不多,独立在别院外的假山下,有一个小花园,现在正值春季百花盛开,幽幽花香四溢,到处都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
谢留良踏入雅阁,心气就不顺,恨不得把这破阁楼拆了。
抬眸便见二楼亮着灯,三人剪影交错,时上时下。
谢留良没敢停留,纵身跃了上去,飞起一脚,
啪!啪!
房门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青鸾与夜轻漓同时回头,微张嘴,惊讶地看着谢留良。
谢留良顿时也傻了,宝石男被五花大绑丢在床上不停地挣扎。
他顶着一张青一块紫一块的猪头脸,瘫软无力的样子,一看就是中药之后,口臭,又被两美女一顿招呼。
谢留良龇着牙,替他疼了三秒。
转头关切地看向淑女人设再次崩塌,目瞪口呆,惊诧不已的夜轻漓。
夜轻漓眼神快速避开与谢留良的接触,求救地拉了拉青鸾的袖口。
宝石男见到谢留良就像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挣扎着急切地向谢留良解释,
“谢大哥,麻烦你跟这两个妹妹解释一下,红叶与我是有婚约的,我真的没有非礼她,让他们住手吧。”
“谁是你妹妹?”谢留良拿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下去。
“对不起,是姑娘。”
谢留良再次看向夜轻漓与青鸾,满心满眼的怜惜,上下打量,“你们没事吧?”
宝石男侧身仰起片片青斑,唇角歪斜的脸,小眼睛哀怨地盯着谢留良,
“大哥,我才是受害者,能先帮我把绳子解了,再拿点药过来吗?”
谢留良侧头瞪了他一眼,没再理他,伸手拉过夜轻漓开始检查她的手,脸,脖子,还在继续向下……
夜轻漓耳根红得能滴出血,尴尬地扯出一个微笑,轻轻拍开他的手,“我,我没事,这里还有人呢?”
“我,我去看看水开了没有?”青鸾赶紧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躲开了。
夜轻漓突然睁大眼睛,惊呼一声,
“你手臂上怎么有血,你受伤了?”
谢留良这才注意到,刚才与老道打斗,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刮破了,鲜血透过衣袖,浸湿了一小团。
“不用紧张,昨天那个老道又来了,还带了一批黑衣人。老道士被我解决了,黑衣人红叶还在应付。”
“红叶怎么啦?快放开我。”
谢留良注意力全在夜轻漓身上,两人卿卿我我,相互检查。
宝石男如同空气一般。
“我出一万金币,放开我。”宝石男见二人腻歪的模样,急得直接开价。
“后背也有几点血迹,你把上衣脱了,我帮你上药。”夜轻漓转身拿来一个药瓶握在手中。
谢留良反手摸了摸后背,没有疼痛感,“别紧张,没受伤,应该是沾到别人的血迹。”
“五万金币,两位能不能先把我解开,再秀恩爱?”
夜轻漓推了一下谢留良,向他眨了眨眼,“五万金币,一个小县城小半年的收入。”
谢留良点了点头,笑嘻嘻地走到床前,俯身看向宝石男,一副不要脸的奸笑,
宝石男脸上的肌肉抽了抽,身体向里挪了挪,感觉没好事发生。
“可以解开,上药也没问题,一口价十万金币。”
“你抢劫呢?”
“生意嘛,能谈就谈,不能谈一拍两散,不过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啊!”谢留良唇角扯了一抹笑意,牵起夜轻漓就往外走。
“六万。”
谢留良继续往外走。
“七万,不能再高了。”
谢留良走到门口时还不忘把门装好,拍了拍手,牵着夜轻漓继续走。
“八万,这是最高了。”
夜轻漓停下脚步捅了捅谢留良。
谢留良没有理会,反手一挥掌,一股强劲有力的掌风吹过,桌上的烛火转瞬熄了。
顿时,屋内一片漆黑。
“算你狠,十万就十万。”
谢留良转身,却没有回房,伸手关上了房门。
“十万,再送你一处别庄。”
门由内向外推开了,灯也亮了。
“早知道这样多好,合作愉快!”
“老婆拿纸笔来,我们先立字据。”
夜轻漓一愣,不解地看向谢留良,
“老婆,是人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