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聪招出了空间中的六个小鬼,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们冲过去撕了这两个人渣。
谢留良赶紧伸手堵住洞口,附在他耳畔小声说道:“再听听,看看能不能发现幕后主使。”
“顾兄之义,愚弟铭记于心。”伸手从腰间拿出一个药包。
“这是迷情香无色无味,公主可不是头温顺的小猫,顾兄一定用得上。”
顾梵天也未推辞,伸手接过塞入怀中。
敢对他的轻漓有非分之想,还想用药,谢留良气得七窍生烟,叔能忍婶不能忍。
大脑刷的一片空白,飞起一脚,暗室从此有了侧门。
顾梵天嗖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望着破门而入的谢留良,“你没死。”
“阎王老爷说,还有人渣没收拾干净,又把我送回来了,让你失望,我也很无奈呀。”
谢留良耸耸肩,双手一摊,一副老天不收我的无赖样。
蒙聪招出空间的六个小鬼,蓄势待发,
“姐夫,对付这种人渣,不用给他脸,直接打倒就行。”
谢留良赶紧上前一手抓住一只小鬼白白胖胖的小腿,压低嗓门在蒙聪耳旁说道:“还没问出背后主谋呢?”
然后,
望向顾梵天扬声道:“顾家主一定是被坏人挑唆的,以顾家主的财力,地位,除了缺家主夫人,还缺什么?”
“我们不要见风就是雨,也要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顾家主,你说我说得对吧?”
顾梵天向正对着自己的柳京武使了个眼色,转瞬,恢复了多金,痴情,缺脑的模样,连连点头认可,
“谢兄说的是,我是被柳京武用红叶要挟,不得已而为之,还好谢兄与蒙小兄弟安然无恙,为兄都愧疚死了。”
谢留良也是开眼了,换脸比翻书还快,心里被顾梵天恶心得翻江倒海,睁着眼睛说瞎话这本事自愧不如。
侧身对蒙聪眨了眨眼,“顾家主的意思,在下明白了,这位奇怪妆容的大哥才是原罪。”
蒙聪伸手递给谢留良一把砍刀,谢留良接过砍刀,稳稳地架在柳京武脖子上,
“请问这位怪叔叔,是谁劳烦你走的这一趟呢?”
顾梵天被谢留良的砍刀给看傻了,能与红叶打成平手,武力值在燕安国最低排名也在前五,他的武器居然是一把家家户户都有的砍柴刀。
柳京武看向脖子上略带锈迹的砍刀也是一愣,随后便稳住了情绪,“皇上,皇上派我来的。”
谢留良与蒙聪皆是一愣,随后大跌眼镜,一脸的鄙视。
现在的坏人都不挣扎,这么没有骨气的吗?这边还没有说恐吓词,那边就开始认罪交代啦?
一定有诈。
皇上是谁?他的亲弟弟,还是皇上让自己与太上皇相认的。
杀他,用得着这么千里迢迢,炸矿活埋吗?在流华宫密室时,皇上要他死,他不敢活着,而且还死得悄无声息。
“你俩演戏骗小孩呢?”
谢留良还未开口,蒙聪抢了他的台词。
谢留良加重了语气,刀刃在柳京武脖子上进了一分,刀刃上已有丝丝血迹。
“老实交代,否则让你脑袋搬家。”
这次轮到柳京武与顾梵天发愣了,顾梵天脑子转得快,伸手一拍桌子,喊了一声,“不好,皇上这次是一箭双雕。”
谢留良目光转向顾梵天,“什么一箭双雕?”
说时迟那时快,柳京武衣角翻飞,一片红色的粉末向谢留良面门扑来。
蒙聪闻到一股鸡蛋臭味,眼疾手快伸手捂住口鼻。
谢留良失了味觉,见到红色粉末时已深吸了一口,顿觉头晕眼花,赶紧屏住呼吸。
反手一刀砍向柳京武,然后伸手抓住了顾梵天的衣领。
蒙聪挥手六个小鬼猛地向柳京武扑去,柳京武捂住脖子,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向外流出,一边闪一边躲,始终摆脱不开小鬼的纠缠。
只见顾梵天伸手解开腰带,身体向后一缩,整个人从外衣中脱离出来,谢留良手中只剩下一件紫袍。
这时从紫袍内掉出一个金色的木盒,随之一股淡淡的药香洒向屋内。
六小鬼被药香吸引,纷纷停止了攻击,全部向木盒飞来。
蒙聪见状大喊:“小鬼不准离开,攻击,攻击。”
突然,
密室中多出一个只穿着一条红肚兜的奶娃娃,以闪电般的速度向木盒飞去,然后又以闪电般的速度消失在密室中。
谢留良还未看清木盒的模样便消失不见了,他心知那是夜倾城,看来木盒中有他想要的宝贝。
顾梵天只看见密室内曾经出现过一个红肚兜的娃娃,还未看清长相,便一抹红来,一抹红走,更未看清木盒是怎么消失的。
感觉心跳慢了一拍,身体快速变冷。
这速度如鬼魅一般,他有生以来从未见过这么快的速度,看来谢留良与蒙聪不止有空间法器这一个依仗,再纠缠下去真的小命不保。
柳京武只顾着脖子上的伤和驱赶小鬼,压根儿就不知道屋内曾经出现过一位不速之客。
顾梵天顾不上找丹药,身形一跃,抓起柳京武向一旁的画卷飞去,随后轰隆隆的声音传来,密室地面开始移动,谢留良与蒙聪脚下的地面迅速翻转。
谢留良与蒙聪脚步踉跄,身体失了重心,啪啪啪,头顶的天花开始成片向下跌落,两人相继撞到一个黑色物体,然后齐齐落入一道黑色通道,身体一直向下跌落,越落越快……
嘭!
一记闷声响起,谢留良感觉身体一痛,双手摸到了实体,终于着地了。
嘭!
“哎哟!”
蒙聪也顺利着地了。
谢留良拿出随身的火折子,火光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怎么像是一口废弃的枯井底部?”蒙聪揉着摔疼的屁股,上下打量。
突然,
火光偏向一侧,越来越低。
蒙聪低头看去,谢留良已浑身瘫软地斜躺在地上,手中的火折子落在一旁。
一下失了神,弯腰扶起谢留良,把他靠在井壁旁坐下,“姐夫,你怎么啦?快清醒。”
谢留良浑身瘫软,没有半点反应,就像植物人一般。
他又学着大人的模样,食指掐住他的人中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