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炀不理会人,脚步迅速往停车场走,廖欣欣知道他去取车,反正也跟不上他,停在原地。回头见傅灿傻呆呆的小可怜样,去把他扶起来。一会儿小心翼翼问:“你没生他气吧?”
傅灿大度说:“当然不会。我算是明白了,他是关心我,毕竟你出事也就等于我出事。关心则乱嘛,我懂的。”
廖欣欣心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到傅炀的车,廖欣欣要自己上车,傅灿嫌她不够体谅病人,廖欣欣只好扶着他。一边扶着他坐进后座,一边埋怨他是老爷爷的身体,摔一跤怎么还能瘫痪了吗?
傅灿不满:“我这是摔一跤吗,我这是被揍的,谁摔一跤能摔成我这样?”
廖欣欣替她傅炀哥哥辩解:“哪揍你了,这叫揍吗?不就推了你一下,还是你自己没站稳。大概是喝多了吧。”
傅灿去捏她脸,两人打打闹闹,旁人不知道还当两人小两口。
傅炀没有回头,后照镜内的眼神淡漠到了极点。这是他一惯生气的表现,人多的场合他会把情绪掩饰的极好。
他开车先把傅灿送回傅宅,傅宅的保安大叔看到他,跟他打招呼,问他要不要进去坐坐,董事长看到他一定很高兴,他借口太晚了拒绝。
廖欣欣和保安合力,才将昏昏欲睡的傅灿从车里拖出来。廖欣欣想到什么,在大铁门合上之前跑过去找傅灿,一会儿兴高采烈回到车里。
她看了他后脑勺一眼,说:“等一下。”然后又推开车门下车,改坐进副驾驶。她笑得一脸灿烂,去抓他随意垂在一边的手。
傅炀躲开:“谁让你坐前面来的,回去。”
廖欣欣手指扑了个空,知道他生气,讨好说:“我陪你嘛。”
“谁要你陪。你身上的味道熏到我了。”
他一本正经说话,廖欣欣伸出胳膊闻闻:“你是说香水味?是喷得多了点。你不喜欢玫瑰花味吗,很好闻啊。”
“不喜欢。”傅炀冷冰冰回答。
拒绝的这么干脆?廖欣欣爬回后座,决定不跟不理智的人一般计较。
“我跟你说,刚才傅灿答应我,明天无偿放我一天假。这样的话我可以休三天。不过周日答应了店长要去店里顶班的,那也好可以休两天。你周六是待在家里还是去公司?”
“去公司。”
又回答这么干脆?看来气得不轻啊!
廖欣欣决定苦口婆心跟他好好讲理:“哥哥,我们讲道理。我知道你生气你担心,我们不该去赴那个邱总约我知道的,以后我们一定谨慎再谨慎,如果客户让我们去不该去的地方我们一定不去!”
“廖欣欣,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的话?”傅炀回半个头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