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荣科考在即,大批学子涌入京都,客栈、酒肆人满为患,街道上,只见人头攒动,车如流水马如龙。
翌日卯时,官学门口,聚集了许许多多的备考学子,一个个面带紧张之色。
不一会,组织秩序的官兵持刀走出来,打开大门,学子们一个一个,排好队准备检查进考场。
陆贽也在其中,他身形修长,气质斐然,站在人群中,是让人一眼就注意的存在。
世家子弟想要从政,只需让人安排一个工位,历练一段时间,自会加官进爵。
陆贽,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所以,这一遭,他必须走完。
大门一关,众学子要在里面待够三天,任何人都不能在附近喧哗!
此刻,京都某个偏僻小院里,三个成年男子坐在一个房间里,其中一个暴跳如雷:“现在怎么办?”
“哈尔,你冷静一下。”坐在椅子上的牧墩呵斥道。
“我冷静不了,努伊被杀,那陆贽又跑去科考了,我说,不如趁那姓陆的进去,咱直接放火烧死得了!”
哈尔一脸怒气,气汹汹地走来走去,满身肥肉被甩得一晃一晃。
牧墩气急:“蠢货,就因为你放火,已经引起陆贽的警惕了,努伊被杀,都是你的错!”
“你!”
“好了,努伊已死,多说无益,静等大王子的指示。”
其中一名男子靠在墙边抱着胳膊,开口阻止俩人。
牧墩接着说:“我方才接到了大王子的传信,找到收容二王子的人,将其除掉!”
站着的男子叫良渚,听闻后眼神微闪,哈尔却直接嚷道:
“谁知道什么人救了那杂碎,咱白天根本不敢露面。”
牧墩沉声道:“据情报,是一个女子。”
良渚听后,暗自蓄力,冷不丁的动手,出其不意地把匕首插进了哈尔的脖子,血流如注,猩红又滚烫。
“你……!!!”
哈尔一时没反应过来,便直接向后倒去,两只眼珠子圆圆的,充满了血腥和暴戾。
牧墩大惊,来不及躲闪,一支袖箭便直接插入他的双眼,阵痛袭来,疼得他大叫:
“啊!!!我要杀了你!!”
良渚直接一抹脖,干脆利落,身上半点血都没有溅到,居高临下看着两具尸体,讥讽一笑:
“我们二王子的救命恩人,也是你们这些蠢货能动得了的?”
随后将两具尸体拖到内室,直接塞到一个角落里,自己拍拍衣袖离开。
大街上人来人往,良渚大大方方的走在街上,路过一家店铺时,饶有兴趣地进去,大肆采购一番……
苏清宁并不知晓,一个因她而起的危机,在不知不觉中被人悄悄解决掉。
秋闱过后,就是祖母六十大寿,她要给老太太准备生辰礼。
上次出府,带着萍儿买的那些首饰,并不适合年迈礼佛的祖母,她让小玉找出来,已经转手卖了。
祖母最喜爱梵文,黑松墨里加一些金粉,笔墨横姿,逸韵高致。
苏清宁一晚上,就默好了《大品般若经》和《妙法莲华经》。
她抄书速度快,是因为上辈子被罚太多次,又因为难以入眠,只有抄佛经,她才会慢慢平静下来。
苏清宁把自己关在房间,三天后秋闱结束,苏清宁也抄完了所有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