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嘴角上扬:“我要是跟那小破胆一样，不知道咱们俩要受多少欺负。”
顾易小时候不爱打架的，是姜妍八岁的时候放学回家被一群小混混威胁交保护费，吓得哭了很长一段时间，十二岁的顾易开始学散打，小小的年纪还不大会控制情绪，学了一个月就去给姜妍报仇，对方人太多差点没打过，最后顾易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小混混被他那不怕死的打法才吓跑的，
从哪之后顾易不在那么莽撞，一直在练散打，成年之前没有还没有驾照，姜妍从小就长得很漂亮，只能每天去学校门口接她放学，跟在姜妍身后揍了不少地痞流氓。
还记得当时那一片的小混混对顾易是又恨又不敢惹，每次打到有警察来的时候他都能背着包就离开，甚至有时候笔录都不用去做。
打不过顾易就只能天天蹲守姜妍，希望在姜妍身上能讨回一点面子，但是每次顾易不来她就不出校门，时间长了他们也就放弃不蹲了。
回想当年那些酸楚，没有大人撑腰日子，全靠顾易一个人发着狠似的，揍了一波又一波来找茬的人:“也是，你每次打架脸上总会带点伤，你这脸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啧，真抗打。”
姜妍靠在车座上看着他的脸，好像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他白天总是让人感觉到冷酷无情，没事的时候从不多说一句废话，晚上回家的时候就变得痞里痞气的有点像小混混，也或许他白天黑夜都是这个样子，只是遇到的事情不一样，态度也不一样。
顾易感觉到她看着自己的脸发着呆，嘴唇抿着:“看什么？”
姜妍看着他如鹰般孤傲的眼睛下方，泛着青:“早睡早起的顾师父，也有黑眼圈的时候，真不容易。”
顾易修长的大掌按在她的头顶，把她脑袋转过去，看着前面，暗自神伤，你怎么会懂，喜欢和爱都分不清的年纪……
回到家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菜。
姜妍看着桌上的鲫鱼豆腐汤:“是阿姨来了吗？”
啧，这清汤寡水的，是阿姨没错了。
顾易把她的书包放在沙发上，扭了扭脖子:“嗯，去洗手吃饭，吃过我给你补习。”
姜妍独自在心里画着圈圈，我就知道……
阿姨和顾易做饭的口味不一样，顾易都是按姜妍喜欢吃的做，阿姨从小给她们做习惯了，都是以清淡为主。
饭后。
姜妍盘腿坐在茶几下方的地上:“顾易，要不你只给我复习地理吧，那个好背一点。或者生物，生物可以我能及格。”
顾易探了她的额头，盘腿坐在了她的身旁，远远的看着二人一大一小的背影，会觉得很和谐。
声音带着些许疲惫:“数学不好好学，以后钱都算不清楚，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姜妍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我是有多少花多少的人，不用数，而且现在谁用现金都是微信转账，算不清楚还有计算机。”
顾易挑眉:“不打算生个儿子了？像我这样的没钱你可养不出来，再说你这基因不太行。”
去年的时候姜妍曾经放着豪言壮语，她以后也要生个儿子，就像顾易这样养，她嫌麻烦准备学习顾妈妈的操作。
姜妍嘴唇上扬冲他挑眉坏笑:“我会找一个很聪明的老公，他攒钱，他养孩子，他买房，嘿嘿嘿~”
顾易嘴角微勾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我尽力。”
姜妍沉浸在自己的编织的美梦里，还没反应过来:“嗯？你刚刚在说话吗？”
顾易将领带扯松了一些:“看题。”
……
两个人的早餐很简单，早餐是顾易现磨的核桃豆浆，单面煎的鸡蛋，还有煎的有些金黄用芝麻点缀的小煎包。
见姜妍看着手里的核桃豆浆皱眉:“把它喝干净，本来脑子就不好使多喝点核桃补补脑，争取这学期多考两分儿。”
姜妍睨了他一眼喝着豆浆嘟囔道:“每学期都喝，也没见补上啊。”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笨，赶紧吃快迟到了。”
姜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