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废弃工厂的顶楼上,身穿黑色刺绣西服的男子站顶楼,身后的人却跟他天差地别,黝黑的脸上一条狰狞的伤疤贯穿了整张脸,只需要看一眼就能让人感到害怕。
“七爷人抓到了,现在就在地牢里。”
孟子爵勾了勾唇,带上眼镜仿佛换了一张面孔:“走吧,今天心情好去瞧瞧。”
声音淡的像一阵风,却听的刀疤脸打了一个寒颤,跟在他身后进入地牢。
地牢里摆满了刑具,被抓来的奸细蒙着眼光着身子只留了一条底裤,绑在了柱子上。
孟子爵修长冷白的手指,拂过安静躺在桌上的刑具,最后停在了一排手术刀前,像是平常聊天一般训问道:“谁派你来的,说出来我给你打针麻药。”
男子哼一声不说话,孟子爵轻笑出声:“呵~还是个嘴硬的。”
用最温柔的动作拿了一把手术刀,从他的脸上滑下来直到他的胳膊上停下。
轻轻一拉从胳膊到手臂就多了一条很有规则的血痕,却跟着两条线的尾部绕着胳膊划了一个圈,男人不知道是疼还是惊恐,他的青筋随着刀口落下那一瞬间跟着隆起。
他曾听说过这个七爷,从来不跟人废话,最喜欢活剐人皮,还能吊着你的命让你死不了,一天只抽你一根骨头,直到人活活疼死,最残忍的是听说他曾经让犯人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切下来的一块肉喂到了狼嘴里,一刀一刀的切,甚至还把他的肉喂到了他自己的嘴里,混着水给他灌了下去。
蒙着眼睛的人会习惯性的把恐惧放大,他已经被吓到大小便失禁,颤抖着说道:“我,我说。”
孟子爵叹了一口气像是好兴致被打断了,不耐烦的拿起来,用手巾仔细擦着,好似准备随时继续一般:“想清楚好好说,你只有一次机会。”
“是,是二爷……”男子把他知道的事情通通交代出来,只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
孟子爵觉得没意思,丢给了刀疤脸洗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离开了废弃工厂。
回到酒店,一个女人站在餐桌前摆放着精致的花朵,她的侧脸在光线下精致像个洋娃娃。
孟子爵轻声唤了一声:“七七。”
而当他靠上去,那个女人顺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伸手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
嘴角带着笑却让人看不出一丝笑容,浑身都透着寒意:“整成这样,是想爬我的床?谁给你的胆子敢整成她的模样?”
女子被他掐的喘不上气脸涨的通红:“七爷,我,只是想帮你。”
一把将她甩在了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帮我?就是用她的脸来跟我上床?”
蹲下身单手搭在膝盖上,用力掐着她的下巴:“两个选择,要么去医院让医生给你动刀,要么老子亲自给你动刀。”
鼻梁上的镜片闪着寒光,温柔的抚摸着那酷似姜妍的脸:“她的脸没人配用,再有下一次你整张脸皮就别要了。”
用着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恐怖的话,女人身体发颤冷汗直流,她以为只要整成她的脸这个男人也会对她多看两分,没想到他不仅没有碰她一下,还要刮了她的皮,是她忘了这个人是恶魔,最喜欢听的就是别人的惨叫。
能被这样一个人喜欢,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一刻不敢多待,女人连滚带爬的戴着口罩去了医院。
女人走后,孟子爵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巾擦了擦手,随后扔进了垃圾桶。
掏出手机,看着姜妍的微信头像满眼都是温柔,哪里还有刚刚那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利索的在对话框里打着字。
【七七,后天有空吗?我要去孤儿院给孩子们做体检,你想去看看嘛?】
姜妍还没有去过孤儿院,听说孤儿院的孩子大多都不敢生病,身体不好就不会有人收养,也没钱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