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瞳孔里充满着慌张,以及不知所措。
漂亮的唇早就被咬的遍体鳞伤。
然而那下颚却被大手掐去的死死的,让其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抗。
“怎么,不说了,还是已经放弃了?”
傅晟延脸上的笑容格外的冰冷,怀中的人就算是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挣开。
“你放开我!!”
傅晟延的手掌拍在了对方的臀部上面,白微时的脸颊瞬间便红了起来。
“放开,你舍得让我放开吗?是你自己毛遂自荐来这里的?怎么突然又贞洁起来了?
难不成还想要让我给你立一道贞节牌坊吗?”
白微时脸上满是屈辱的神情,她的手紧紧的抓着那只大手,表情莫变。
“你说够了吧!”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白微时的嘴里一字一句的吐出,那双眼睛充满着怒火。
傅晟延根本就不在乎她生气与否,直接扯破了她身上的裙子,,腰上那只束缚的手更是直接揽着扔到了床上。
白微时正准备翻身下床的时候,傅晟延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阴影笼罩,较小的身躯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这是你自找的,就别在这儿假惺惺的怨天尤人了!”
白微时的脸颊早已红透了,听到傅晟延的话后,她心里一怔的难受,然而出神的瞬间,炙热的呼吸便已经打在了脸上。
燥热得无法撼动,额上的汗水也被这样的焐了出来。
肌肤相贴,每一寸都染上了温度,热意席卷全身,她的脚趾忍不住的蜷缩了起来。
浑身无力,甚至连反抗的动作都已经被完全的压住了。
湿润的唇瓣上贴上了冰冷的软肉。
白微时紧紧咬着牙关,不为所动。
傅晟延的手缓缓的落在了她的下颚上,手指上微微一用力,白微时脸上便印下了手指的痕迹。
“白微时,你现在可是在求我做事儿,如此的不合作,你确定,我还会乖乖给白总的公司投资吗?”
傅晟延冰冷的声音在白微时的耳边轻轻的响起,“白总若是闻起来,我自然也该句句细细的告诉他,你的女儿一点都不配合我,还要做个要拿贞节牌坊的女人呢!”
白微时的眼眶瞬间更是通红无比,她强忍着心中的酸涩,轻声的说道:“我是你的太太!”
傅晟延冷笑了一声,“你现在终于想起是我太太的事情了吗?既然知道是我的太太,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你的义务,既然是你的义务,那投资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另外的条件了?”
白微时的瞳孔的猛的一震,不明白傅晟延为何要这么的逼迫自己。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傅晟延不厌其烦的回答道:“先前不是说了吗?自然是你想的那样,既然自己都那般的想,那我顺着你的意,似乎也没有错吧?”
白微时满脸的屈辱,“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那么的想!”
傅晟延冷笑了两声,“没有?如果真的没有,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更加不会出现在我的床上,你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白总的投资吗?你确实是他的好女儿,什么都愿意为他做,真让人感动的父女情深啊!”
“滚开!”
白微时受不了傅晟延话语里的羞辱,忍不住的将人推开。
傅晟延一时不察还真被人给推开了,他沉着脸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