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相柳正乘着白鹰到神山去找姑获,并没有发现姑获的行踪。
突然之间,他觉得心口疼痛难忍,预感到什么的他赶紧坐上白鹰飞往九黎。
他架着白鹰在九黎寨四周查看,地上人们穿流如梭,突然从天空中飞来一只纸燕子,相柳赶紧用手一抓,打开一看,竟然是姑获的字迹,上面写着:救我,我在九里镇客栈。
这几日,相柳就住在客栈的三楼,白天就四处寻找姑获的行踪,但还是一无所获,夜晚他总是倚在窗前,看着月亮,用神符去感知姑获,希望可以找到一丝线索。
这一日,他坐在客栈的一楼休息,客栈老板的儿子端上一盘牛肉和酒水,问相柳是否要需要打扫客房,相柳点点头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过一会,他回到了客房,那个孩子还在打扫,见到相柳笑着说:“客官,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我们说,这里有热水,你可以擦把脸。”
相柳点头,拦着他问道:“你们在此处经营,最近是否看到过一位的女子单独来住店。”
小茶壶说:“客官,我们这儿来来往往很多客人住店,但还没看过独自一人住店的女公子。”
相柳点头示意他可以出去了,小茶壶笑着端着盆子准备出去,突然又被相柳叫住,他指着小茶壶腰间别的小笛子问:“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小茶壶笑着说:“这是我父亲走之前给我做的,一直带在身边。”
“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好来,客官。”小茶壶笑盈盈地退下。
相柳打开了窗户望着如水的夜空,“你在哪,获儿?”
他摸着自己的心口,他走到此处时越发感受到了获儿的气息,可是停留这些时日为何却一点线索也没有。
有几次他还撞见了九黎族的士兵,他们也在到处寻找姑获。
突然天空中一颗流星从空中划过,他刚刚看到了那个孩子腰间的笛子,想起了他教姑获的笛曲,一出神就不自觉地拿出来笛子吹起来,笛声悠扬动人,让听者落泪。
此时的姑获趁着夜深,客栈大部分客人都入睡了,便一个人来到院落透气,她坐在石头上看着天空中落下的流星,想着相柳此时在何处,如果他去了巫神山找不到自己会着急吗?他会不会直接杀到九黎寨找祝融算账呢?
想到这里,她又摸摸自己的面庞,就算现在相柳在自己身边,是不是也认不出自己了,想到此时,她心痛地流下了眼泪,顺便咳嗽了几声。
她隐约听到了那熟悉的乐声,心想这个小茶壶夜里不睡觉又在吹笛子吗?想到她也拿起了自己的玉笛,吹起来。
突然黑暗中跳下几个黑衣人,其中一个人说:“真的是你啊!差点就被那个孩子骗了,我就知道你跑不远。”
姑获吓得跌倒在地,玉笛也跌落在地,来的人就是那些黑衣侍卫是来抓她的,
只见姑获趴在地上挥着手抱着头缩进柴火堆里说:“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
来者冷笑道:“本来我们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容貌,果然紫衣大人说的对,你现在应该变成一个老太婆了。”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不要过来。”姑获沙哑着声音,颤颤巍巍地缩到墙角的稻草堆旁。
相柳正在吹着笛子,突然他的房门被人撞开。
他看向门口,只见一个孩子模样的黑影跌跌撞撞地撞进来:“哥哥,哥哥,求你,救救姐姐吧,坏人要抓走她。”相柳一看,正是客栈老板的儿子。
孩子惊恐拉着相柳的衣角,相柳歪着头不解地问:“姐姐?谁?”
孩子一边抽泣一边指着相柳的笛子说:“教我,吹这个笛子的姐姐,她和你吹的曲子是一样的。”
相柳噌一下站起来,紧张地问:“人在哪里?”
孩子说:“在后院,坏人要抓她走。”
相柳从窗户一下跳下去。小茶壶抹抹眼泪,心底祈愿:姐姐你一定要没事啊。
原来小茶壶从相柳的房间出来后并没离开,而是偷偷在相柳的屋子旁听着,他进去的时候也注意到了相柳腰间的那个笛子,和姐姐吹的一模一样的笛子。
但他还不敢肯定,这个人是姐姐的朋友还是敌人,后又听到屋子里传来了姐姐教他的笛声。便想着此人也许是姐姐的朋友,但为了安全还是打算去先告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