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屋外院子就嘈杂一片,燕婉听到有兵器打斗的声响,她开门出去一看,相柳正在中间,他的四周都是围着帝喾的侍卫。
帝喾战在圈外对着相柳喊:“相柳,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相柳冷笑不语,抽出了青蛇剑,指向帝喾:“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帝喾挥动九节鞭就冲进圈里,对着相柳就是一顿猛打,相柳一直节节后退,但并没看到他脸上半点慌张,突然他纵身一跳,从上往下对着帝喾攻击起来,眼看就要刺中帝喾,燕婉大喊:“住手!”
相柳听到燕婉的声音,将手腕一收,剑刺偏,将帝喾的手臂划破,但是眉宇已经出血。
帝喾看向草屋,看到了燕婉,立刻将九节鞭收起,冲着燕婉跑去。
将她揽进怀中,看看她是不是受伤了,燕婉说:“我没受伤。”帝喾又低声说:“他可否对你有非分的举动?”
燕婉看了一眼相柳,说:“你们别打了。”
帝喾一个眼神示意,四周的侍卫立刻散去隐入了树林里,他对燕婉说:“跟我回去。”
燕婉并不想回去,但她看了一眼相柳,相柳并不去迎接她的眼神,她心中一沉说:“我去和他说句话。”帝喾说:“有什么好说的,他......”
还没有说完,看到燕婉祈求的眼神,心软下来,手势一下让她去。
燕婉走到相柳的面前:“我要回去了。”
相柳说:“就算他不来,我也打算送你回去。”
燕婉很想从相柳的眼神中找寻一些挽留之意,但是她失望了。
“你会来找我吗?”她问。
“不会。”相柳立马回应,没有犹豫。
燕婉听到了自己的心碎,但是还是想问他:“如果没有她,你会爱上我吗?”
她想到之前他对他的种种温暖和柔情,多想听到他说一句,是的,我会。
相柳将剑抱在胸前冷漠地说:“此生,我除了她,不会再爱别人。”
那一刻,燕婉低下了头,万种的悲伤也道不尽她此刻的难受,她明明就是她,为何却得不到他的爱。
她转身离开了,没有一刻停留,她要让他后悔今天他对他说的这些话。
终有一天,他会哭着回来求她原谅,她将指尖深深按进肉里,血一瞬间就流出来,可是平时最怕疼的她此时感受到的竟然是一种快感。
她坐上了帝喾的马车,马车往神山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