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灵带着云秋,看见有趣的地方就去看一看,不知不觉偏离了南市的方向。赵从武宠溺地看着这唯一的同胞妹妹,因为很少外出,所以更加专心耐心地给她介绍,并决定以后多找机会带她出来。
他记得我们这里有一条小巷,可以为了抄近路去到一个祥和大街。赵九灵笑着没有跟上,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云秋,见她点了点头,就放心地转身跟着自己去了。正要走出巷子,赵从武路过巷子口的一个小摊位,看了一眼摆摊的女人,她正在和旁边的一个女人兴奋地说着什么,没有看见他。“给钱去买白菜,白菜卖不完可以留着吃”,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进赵从武的耳朵,眼神变得暗淡。
夜幕降临,赵长善的书房里,赵敬亭和赵从武前来见赵长善。
“你完全好了吗?以后要谨慎饮食。”赵长善捋了捋自己的长须,对坐在一旁的赵从武问道。因为知道他上次生了肚子,自然要多关心几句。
“谢祖父关心,我已经没事了。”赵从武回答,三人都露出笑意。赵长善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厮,他会意地退了出去,然后对赵从武说:“出了什么事?”
赵从武立刻正色道:“孙儿来是因为皇子的事。”
于是,他把自己无意中撞见赫连皇子帮忙的情况,以及他离开府邸时的临时起意,都向祖父和父亲说明了。然后等待他们的回答。
稍作沉吟,赵敬亭先开口:“赫连皇子是想要拉拢我们家。”
赵长善点了点头:“太子体弱,三省六部的官员子侄在皇子府里任职,楚平秀的小儿子在二皇子府担任中舍人,这样一件小事就设局,显然不是正当途径。你专心准备两年后的春闱吧。”
赵从武点头称是。赵敬亭又叮嘱了他几句,让他近来不要再外出。
在翠石居,赵九灵躺在床上。这宁静而温柔的夜晚,赵九灵舍不得入睡。
看到赵九灵还没有闭眼,云秋准备给她旁边的小塌铺上被子,这小塌是前几天赵九灵吩咐马婆婆准备的,也吩咐今后守夜的丫鬟就睡在上面。心里想着姑娘越发体贴了,总觉得姑娘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云秋,让你堂哥先安心待在后门。”赵九灵招呼着云秋小声说道,云秋点了点头。第二天晚饭后,云秋向赵九灵转述秋桐的话,赵九灵显得有些失态。“姑娘你怎么了?”,正在管教小丫鬟的马嬷嬷也被吵醒了,看到马嬷嬷,赵九灵急忙掩饰:“没事,云秋正在说她堂哥的事呢。”同时给云秋使了个眼色,云秋也不住地点头,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姑娘会如此慌乱。
到京城后,姑娘进退自如,对于她的每一个变化,其实她都很清楚。只稍微责备了一下云秋:“说什么话,切不可再这样了。”余下的话也没有多说,就走了出去。
赵九灵的伯祖父,在前世直到赵家倾覆时还在世。她原以为只要这个伯祖父在,赵家就有定海神针。
赵长善是赵九灵的祖父,是赵从善的亲兄长,关在幽闭之处已有三十多年,他从来没有出现过在人前。赵九灵知道的原因是,前世祖父入狱时,辗转传来一句话:“护从善,家即安。”昭烈帝得知后,出动了金吾卫,导致赵家全族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