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紧张怕被尊者看上他们的血液,又担心没了法盘不能讨好尊者。
一时不知该不该接,推推搡搡地挤在演武场上。
让人糟心的是那个始作俑者还在场边嬉笑:“没有接不住的飞盘,只有累死的狗!”
听到这话,都不想接,外圈的人纷纷往外逃窜。
融入了灵力后的法盘,像长了眼睛似的,谁逃窜,便收割谁的血液。
躲又躲不过,接又接不住!
几圈下来,众人心力交瘁,平日里都会溜牛溜马,头一回被溜了。
还是个盘子!
那个木灵还一脸兴奋叫道:“现在你们学会怎么玩飞盘了吗?盘他,盘那个脸皮最老的!”
素手指着的正是街长。
法盘来了个踩一脚,扭头向街长飞旋过去。
街长瞬间失色,抓了右边一个人阻挡在身前。
“刺啦!”红色液体溅出。
“伟大的街长的左后卫,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此时那个木灵的视线落在街长的周边数人身上,心潮澎湃之下,激情为众人解说。
街长旁边的人:这个街长不讲武德!谁挨他谁倒霉!
解说员果然是个傻子,不是一个人战斗?他们斗个盘子!
想到此,谁还去接盘?
谁爱接谁接去!
法盘已经转疯了,在中央回旋。
演武场上迅速分为两个阵营,东阵营和西阵营。
双方持着武器看见法盘就往对方甩去。
“东阵营奔到右边,西阵营跑到左边,街长仍然托在东阵营的中围,头盘点下来,这是机会,好盘,哇哦!”
没有了身边人的抵挡,飞盘击中街长,他手中的剑与法盘相撞,撞击力度很大,在倒地之后,法盘向西阵营驰去。
“街长被敲山震虎,可以看来东阵营领队有些难受,后场的传递能力不是很强,但是闪避能力很强。”
“西阵营的传递和疏通非常不错,马脸哥直接就轰上脚,强行将飞盘往里传,给到外围,有远射的机会!”
演武场飞盘赛众人:这傻子解说还挺热血沸腾的!
“东阵营的街长一个凌空借位,再往里蹚,将飞盘撵出去,西阵营如果上的话,这个位置怎么弄呢?”
“哎呦喂,马脸哥也不管不顾了,直接低频再打,吁!”
马脸哥的一顿疯狂横扫,一次都未扫中,法盘继续攻向西阵营众人。
马脸哥:这法盘怎么转不溜秋的?
“西阵营马脸哥要远射,继续往里起,外围右护卫一脚临门,哇哦!西阵营再获一分,赛场二比零提前结束,恭喜西阵营,祝贺东西们完美谢幕!”
法盘落在街长口中,终于停下了旋转。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哪里来的狗屁阵营称呼,越说越离谱,他们才不是东西们!
众人见法盘停下,虽然没有了危险,但皆是灰心丧气的模样。
只听见木灵巧笑说道:“飞盘好玩吗?下次再玩飞盘,可不能吃独食了哦,一定要叫上我,要玩就一起玩,咱们一个都不能少!”
这话说得轻飘飘,众人心中一阵恶寒。
真不知道这个木灵究竟是傻得古怪,还是聪明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