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越穿过厨房,中间最大的屋子是堂屋,旁边应该算客厅。
房门虚掩,能听到电影频道里那独特的译制腔,她正准备推门而入。
下一秒,她缩回手背身靠着墙。
也许是电影情节的推动,程阳情不自禁地吻向身侧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女孩。
紧随其后的陈树青不解,偏移了下方向,看清门里的光景。
他挠头,尴尬地往外走。
屋外,阳光正烈。
江溪越心想这都什么事啊,她怎么老遇见别人kiss。
更别说,这次陈树青还在。
她想逃,脚步刚迈开,就听见那人说:“江溪越,你怎么又躲我?”
她收回脚步,站在檐下:“没躲你。”
陈树青转移话题:“下个月生日你要怎么过?”
“不过,你们也不要来找我。”
“......”
她解释:“我真的不过,我的生日在暑假,没有和同学过生日的习惯,你们不要费心了。”
这时,程阳牵着周诗雨从堂屋走出来,看见陈树青和江溪越默契地松手,把手背在身后。
周诗雨一张小脸通红,没话找话道:“你们不摘葡萄了呀?”
两人看着对方瞬间松开的手心情有些复杂。
她摇头笑:“我们不是来抓早恋的,你们想牵就牵呀。”
“不太好意思嘛。”周诗雨羞涩地拉着江溪越的肩膀往前走,留下两个男生面面相觑。
“你们......在外面站多久了啊?那么热怎么不进屋?”
“虽然我是你爸爸,但你也没必要真把我当爸爸,牵个手松什么?”
陈树青说完心里哀叹,他可是想牵都牵不到。
“......”
“你没找到牵她手的机会啊?”
陈树青踹他一脚。
两人又去二楼卧室翻出一副象棋,一个蓝牙音响和一幅扑克。
程阳招呼着:“兄弟们,下象棋还是打牌?”
盛皓身上涂上青草膏后,红包渐渐消退,他看着程阳手里的象棋,喊道:“陈树青,杀一盘?”
“行。”
江溪越离他们远远的,单独端着竹椅坐在竹下,任由透过竹叶的光影落在脸上。
她眯着眼睛晃着脚,嘴里哼着歌。
身后不远处,蔡杰伦在吃瓜,程阳一边吃葡萄一边给周诗雨递着,柳月抱着金桔柠檬狂灌,处在c位的两人,注意力都在棋盘上。
看棋的蔡杰伦皱皱眉,有种班长要输的感觉。
盛皓占了先机,他执黑落子,想到那场没打完的球,嘲笑道:“今天某人可卖不了惨了。”
陈树青不言,执红观望很久,最后车四退三。
出其不意的一步,盛皓没看明白他的路数,稳妥仕五进四,给将留出活动空间。
红车四平五,将军。
黑将五平六,应将。
红兵六进一,吃仕,下一步,可用车把黑方将死。
盛皓失一子后,敛起眉,将六退一布好后路。
棋盘上,红方四子,黑方六子。
程阳这一看有戏,葡萄也不吃了,搓搓手期待着下一步落子。
竹椅上,江溪越将路过的狸花一把搂在怀里,越发惬意起来。
右手垂下能拿着洗干净的葡萄,左手边的蓝牙音响唱着歌,怀里是乖巧的猫。
仰头是细叶疏节在微风的摆弄下作响。
至于棋?谁管他俩的。
他们最好不要来打扰她悠闲的下午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狸花猫待不住了,就从她怀里跃下,往竹林深处探索。
柳月也端起小板凳悄然来到她的身边,手指冰了下江溪越的脸颊。
“一个人在这不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