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下来拍了拍付闻樱的后背:“妈,怎么了。”
付闻樱皱着眉头看着孟宴臣:“家教老师说你哥哥练习时偷偷玩蝴蝶标本。”
“妈妈允许你玩,是这个时间吗?”
孟宴臣低头:“不是。”
付闻樱看着不再说话的孟宴臣,心口又是一股气涌上来:“待会自己写一份检讨晚饭前交给我!”
说完她就离开上了二楼。
安陵容看着呆呆站在那里的孟宴臣,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知道孟宴臣平常行事如何,是做不成这种事的,那么这就是他故意的。”
孟宴臣看着头顶的吊灯:“陵容,你觉得我们像木偶吗?被主人精心打磨的提线木偶。”
“我们无时无刻不处于主人的监视中,妈妈想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得做什么,每天都是满满的行程。今天故意在林老师面前玩标本,我就是想体验一下打破妈妈制订的规则的感觉。”
“没想到这么做不仅我和妈妈吵架,还连累了我的蝴蝶标本。”
安陵容看着孟宴臣:“可是你也知道这么做是错的,不然按照你的决心今天不会不说话。”
“哥,明天跟我出去一趟吧。”
孟宴臣麻木的点了点头,上楼去写了检讨。
安陵容觉得这兴许是哥哥叛逆期加上一定外部的刺激导致的。
她觉得还是帮他疏导一下比较好。
第二天是周六,安陵容空出了半天训练时间带着孟宴臣出门,走进城市的一角。
直到看到正在当着邻居的面大声训斥一个女孩的女士她才停下脚步,示意一直跟着她的孟宴臣抬头。
那位母亲正拽着女孩的包链子冲着周围的人喊:“大家都看一看啊,我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年的闺女哟,谁没见到我多心疼她,啊!
也没个本事考上个大学。现在打工了!有钱了!就看不上她老娘和亲弟弟了,要不是今天我碰见她,她都能跑到m国嘞!”
说完她一拍大图坐在地上抱着女孩的包链子就开始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