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宋焰就成了许沁的同桌,宋焰教着她抽烟、喝酒、逃课等,一开始许沁还小心翼翼的掩饰行踪。
但是因为家里有两个高三学生,以及安陵容获得了今年冬奥会的参加资格,付闻樱这段时间属实没多关注许沁。
在多次没有被阻挠的情况下,许沁胆子越发大了起来,她跟着宋焰翻墙、逃课。
趁着宋焰舅舅舅妈不在时躲在房间耳鬓厮磨。
俩人靠墙坐在宋焰房间的角落,额头上还带着一路跑步带来的汗珠。
俩个人微微喘着气,看着对方的脸。
宋焰的视线下移,喉头微动,又转过头去。
半晌,他眼睛漆黑,问:“想试试吗?”
许沁抿嘴:“疼吗?”
宋焰道:“会有点。”
许沁沉默着没再吭声。
宋焰扔了手中的烟,朝许沁走去,一把抱起她放在了卫生间的洗手台上。
许沁忍住惊呼,她半眯着眼,看着动作下有些不太清晰的宋焰的面庞。
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可是想到这些天的快乐,那丝迷茫很快就消散了。
安陵容比赛前夕,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俩天后,她就要出国去参加冬奥会。
付闻樱不放心她,要跟着她一起出去。
饭后,许沁第一次主动的拉住付闻樱:“妈妈,你要跟姐姐去几天?”
付闻樱和蔼一笑:“我过去一周,沁沁在家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问题记得给哥哥或爸爸打电话。”
许沁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事后付闻樱还是有些放不下许沁,又给孟宴臣打了个招呼。
孟宴臣看着一直交代以他的学业为先的母亲要求他这几天有时间的话去接一下许沁之类的。
他觉得陵容说的真对,妈妈果然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
周五下午,付闻樱带着安陵容跟着出发了,到了A国和国家队的人会合后,安陵容又投入了训练。
这一边的周末,许沁借着和同学出去玩的借口又和宋焰粘在了一起。
这两天宋焰带着她去了酒吧和网吧。
酒吧里宋焰开不起台,自己和往常一样偷摸带了俩瓶酒却倒霉这次被发现了,只能灰溜溜的带着许沁离开了。
一路上还不停的骂着酒吧资本主义行为。
看着许沁脸上没啥变化他才不再吭声,只不过内心对许沁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