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万余日,再多言语也会无言,可偏偏这娲茜不一般,虽说是个老妖怪,但除却修炼之外,她啥事不会,可这方天地,是以体悟为基,也无所谓的灵气、元气、魔气亦或者天然气也无,何来修炼,只能修炼肉身。
这不就是多动动,百万里有的走、有得动。所以,这少女心性未眠,言语还多,这一路行来,叽叽喳喳闹腾。
禹曦,也许久未曾说过如此之多言语,许是对这活泼的老妖婆,动了恻隐。还是早已备好的计划,需实施,需找人接替位置。也是,找个熟悉之人,比那陌生人要好上许多吧,更何况,能陪你聊上七万余日,而不嫌烦之人,更为妥当。
可娲茜心中会作何感想?她总以为,她出现,害了禹曦。
她也知晓,她并非多余之人,也有亿万之数的下界之人,飞升至此,探到此处,只是这瓦舍名额已满,只能欣然离去,去寻那可以躲那闹鬼之日的栖身之所,这不易之处,可想而知。
她很幸运,初到此处便能遇上禹曦,她自责有因,她无奈有果,这并非能拒绝之事,只因她则是禹曦赐予名额,无法推辞,无法改变。禹曦只需念头生起,这一切便已注定。
也不知是心中对禹曦愧疚而已,还是被赐予之时,那个他,原本可以一个念头瞬息百万里而回,却不曾想,会陪她走过七万余个日夜,而感到心绪难宁呢?这就不得而知了。海底之针呀,难觅呀。
尧束也知晓她与禹曦间的弯弯绕绕,也并未拖沓,望着娲茜回道:“禹曦之事,便是众人之事,如若不说清,往后我等要助他,博那一丝机缘,便无可能,我等十六人皆是关键,禹曦更是键中之键。”
众人你观我,我观你,这到底是惹了不该惹之人,尧束此人往后得小心些,要不然指不定那天,在背后被他骂作贱,还不知晓。这不禹曦都化环宇了,还不曾逃过尧束这货。定是禹曦抢了尧束何种机缘,亦或者,是为了哪只漂亮女魔,起了争执也尤为可说。
尧束见众人表情,便知,自身省略了不该省略之字,怕是误会了,忙慌解释道:“我是指,禹曦最为关键之意。”见众人点头思索,一会儿又摇头思索,还有三女更是盯着她阴阴一笑而不语。
尧束心中想到:‘一句话而已,何故呢。都是些无聊亿万年的怪物,一些个小事,都能起波澜。哎…真是服了’。
他便不再多言,接着说道:“众所周知,一年九十九历,约为七万八千零八日。按年的八十一倍数来,一个循环,为第四次的八十一倍数,约为三万三千五百八十万亿日。此方天地,处处以九为极,我推算,按九九八十一倍数,我称为:‘殂、洄、沅、偱、係、儚、央、坎、囵’,以这九字来划分,从下至上分这:八十一年为殂,八十一殂为洄,八十一洄为沅,八十一沅为偱,八十一偱为係,八十一係为儚,八十一儚为央,八十一央为坎,八十一坎为一囵,我推断这一囵,才会是此方界面终点,有何变化,是毁灭是重生算不出。估计前者居多吧,我等死气环身,要闹鬼之日结束,方可慢慢消散,还有这方世界之荒凉,这几点,都透露着不寻常,就应该能证明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