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芷璐裹着淡黄色的薄款羽绒服,跟管沁就坐在咖啡厅靠窗的地方,叫了一杯卡普奇洛,一块提拉米苏。
管沁就要了一块三角蛋糕,边垫垫肚子边聊。
“方海波,他是我们学校的国画老师,副教授吧。你说水平怎样?那要从哪方面来说了。”
萧芷璐调皮的勺了一块递到管沁嘴边。
“要说画风画技嘛,他在全国只能算二流里的中下游,可他会营销,把自己包装成了开陈出新的大师级人物。”
萧芷璐看管沁吃了,就甜甜地笑了笑,眯着眼睛。
“还有许多所谓的大师肯帮他背书,他就越来越被人当成是有开创性技术的国画大家了。其实呢,他跟我的老师比起来,差一大截的。”
“那他的画也卖得很贵了?”
“会炒作嘛,他的画算得上比较贵的了,一尺要两万呢。”
看管沁不明白,萧芷璐就说:“一般的国家一级画面,一尺是三千,这里的尺指的是平方尺。国画留白的地方多,这个价钱很贵了。”
管沁就想着那个许一舟呢,他的画能卖多少?
“许一舟?我听说过他,他的画在国内根本卖不上价,都是拿到国外去卖的。还拍过出五十万一幅的价格,肯定也是炒作的。”
管沁还是没能把线索连起来。
就算许一舟和方海波勾结吧,许一舟能够以次充好,把他画的画卖出高价。
这高价里面有水分吧,有洗钱的成分在吧,就有人在香岛的拍卖会上愿意拍下来吧,那方海波是为了什么?
还有许昭华呢?他在这里面是光为了他哥好?
那褚正良呢?他一个海关关长,还是十年前就退休的了,他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萧芷璐低着头也在帮管沁思考,这事情还真不好想明白。
设计出这一套把戏的人,也绝对有几分头脑。
“要不找褚正良谈谈?”
“褚正良前年去世了,肝癌。”
管沁一看到名字就想找到褚正良谈了,可惜他人也早就死了,他死了后,他家里人就全都移民去了国外。
这中间要说褚正良身上没屎,那谁都不信。
要不怎么跑得那么快?
但他就是个关长,他能帮许昭华做什么?走私吗?又走私的是什么东西?
“许昭华那边的经济问题,郑市长也不让查,现在石晓越查手了,就更要小心翼翼的了。就只能先查许畅这边。”
管沁叫服务员过来买单,打算和萧芷璐去老钢厂宿舍区那边走走,问问许家的事。
老钢厂宿舍还真就破烂得墙都剥落了,特别是临街那两栋,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想起来,这几栋还是星锐买下来的,说是要拆了盖新的商品房,前生却拖到了十几年后都没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