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畅跟在洪湖薇的身后,来画廊走了一圈,确定没问题后就接过洪湖薇递来的一本艺术杂志。
“真有画展的宣传啊,还是跨页的。”
洪湖薇又翻到其中一页:“还有关于此次岭南画派国画展的软文。”
跟方海波操作过炒作许一舟的事,知道这些需要多少钱,两万起跳,十万也没底。
“人家肯投入真金白银,还真是想帮许叔做推广,那个小陈说要能签下许叔就更好了。”
要没许昭华那些事,许畅还真想帮他爸签个内地经纪。
毕竟这业内多少都清楚许一舟的内幕,敢试水的真没有。
海外呢,国画又不吃香,就是香岛,那地方也没几个人对许一舟真正有兴趣的。
这跑出来一个脑子虽然很灵光,可经验明显不够丰富的傻子,这机会可难得啊。
“那小陈啊,懂的不少,也很聪明,就是这才刚入行,对里面的门道还是拿捏得不够稳。”
洪湖薇半倚在许畅的身上。
她这把年纪了,想嫁个门当户对的也难。
在香岛也好,内地也好,有相对等财力的男人。
年轻的自然看不上她,年纪大的也不想找个带孩子死了老公的,更喜欢年轻的女孩。
自然也就只能找些像许畅这种,或者比许畅更加年轻,体力更充沛的男人了。
大家都心里有数,就只是玩玩。
什么再续前缘,什么旧情复燃,那都是拿来骗鬼的话。
“那就定下来吧。”
许畅左看右看也不像有问题的,和陈蕴敏握了握手,就跟着洪湖薇去香岛了。
“真是一对狗男女啊。”
徐藏林从楼上下来,手里提着一瓶矿泉水。
许畅认识他,可许畅不认识陈蕴敏啊。
许昭华可没跟陈家打过交道,许畅也不可能在任何别的场合见过她。
“现在就做好准备,等她跳到陷阱里了。”
“还得多找些作品啊,老管带着萧姐跑旧货市场去了?”
管沁和萧芷璐也在深城,两人就在书画旧货市场那边逛,看有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画作,也是岭南画派风格的,能够把剩下的展位给填满了。
管沁的意思其实很明白,别捡漏了,就直接买吧。
价钱合适也别还价了,未来十几年二十年,这些画少说也得翻个几十倍。
再说,岭南画派三四代传人了,都几十上百位画家,找是好找,可漏不好捡啊。
“这是一种乐趣。”
萧芷璐背着手蹲在地摊前,拨开一幅画卷,管沁就站她身后,看着一幅山水画慢慢的展开。
“画挺好的。”
别的管沁也实在说不上什么来。
“这是假的,仿的杨素影。”
那地摊老板就呵呵直笑,这他妈还能有真的?
真的不都在画室时,在那专卖书画的店里?怎么在这种卖旧书又卖古玩杂件还卖些轴都残了一半的画作的地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