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日子辛苦了。”
徐定东看着徐藏林,大有儿子长大,能独挡一面的感觉。
何况管沁管他叫叔,他这语气也没问题。
就是朱劲松有点尴尬,他也不能跟着徐定东用一样的口吻说话,那徐藏林首先就得跳起来给他一拳。
他还跟管沁有些心结没解开,这话头也不好打开,只能笑笑地站一边等机会插话。
毕竟这是在郑严河的办公室外面,管沁也不是以前的青溪镇副镇长,现在是郑严河的秘书。
徐藏林嘛,虽然还是安河的副镇长,旅游区筹备组的副组长,可人家父亲可眼看就要成常委了。
“辛苦就不辛苦,苦的也只能说是老管,我呢就是跑跑腿。”
徐藏林笑呵呵地的拍着管沁的胳膊。
“我上来时看到许昭华被带走了,是不是动作快了点?”
管沁这才问道。
他感觉省纪委下手太快,这边连许昭华的房产证也还没拿回来,就把人抓到省里去了?
这事徐定东也不知道细节,要不刚才会议上盖子掀开,他只知道徐藏林老跑杨城、深城,应该是许昭华的事。
“这等会儿你跟郑市长汇报时说吧。”
管沁微微点头。
就等了十多分钟,郑严河脸色有些阴沉地过来,看到他们四人,就先把朱劲松叫了进去。
“不妙啊。”
徐藏林朝管沁看去。
这把许昭华的事解决了,应该是件大喜事,郑严河脸上没有半分喜色,还带着一些烦恼的模样,这是刚才出了什么事吗?
徐定东更在想,郑严河和石晓越谈崩了?
石晓越把他留下来是说了什么?
当时所有人都走了,会议室就他们这党政一把手,谈的什么天才晓得。
朱劲松出来后也是一副不大轻松的样子,让徐定东进去,他就摆摆手不跟管沁和徐藏林多说下楼走了。
“我看朱县长那县委书记也悬了。”
管沁摸出瓶矿泉水润了润嗓子才说:“你要这么说,那就是晓越书记要安排他的人到墨阳了。”
“许昭华不算他的人吗?”
徐藏林也有点势力眼,人家许昭华才被带走,他就直呼其名了。
“算半个吧,许昭华这种本地人,又都当了许多区县主官的重要干部,跟徐叔差不多……”
管沁这里做了区分,只说徐定东,没提徐家。
要把徐家跟许昭华那兄弟二人加上许畅比起来,那徐家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晓越书记是空降兵,郑市长是半个空降兵,根都不在这里,许昭华敢投靠晓越书记,晓越书记敢收?敢信得过?”
管沁又抿了一口水:“晓越书记不也没保他吗?”
徐藏林拍手说:“所以我说这次晓越书记就打算安排真正的自己人啊。”
“也不好说是墨阳的事,墨阳这一年来等于两任县委书记下台,算是创了北州的记录了,要随便安排人再出事的话,那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啊。”
徐藏林想了想后猛地起身:“不会是常委的事吧?”
管沁斜他眼,心想,多半就是常委落不到徐定东头上了。
没几分钟,徐定东神色如常的出来,徐藏林急忙上前想问,他就摇摇手说:“管沁,市长让你进去,藏林,没你的事了,你跟我先回去。”
“爸,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