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沁身后是个比较干练的小伙子,长得还算对得起父母,就是手中提着一把亮晃晃的刀,有点吓人。
那刀上还有些草籽,一看就是刚才在附近拿些长草练过的,刀身还有些弯曲,属于猎刀一类的。
管沁把饭盒朝地上一扔,沉下脸道:“严哥让我过来巡视,我在这里半天了,你都没过来,光拿刀砍草玩了?你这有点不干正事吧?”
那小伙子愣了下,马上就一阵脸红:“我就想看看刚磨的刀利不利……”
“行了,你继续在这里盯着,要在陌生人过来,马上就跟严哥说,知道了吗?”
“是,知道,知道了。”
管沁上车就慢悠悠的倒车,又用双手指指眼睛,示意他盯着那小伙子,然后把车头摆正,立刻呼啸而去。
那小伙子这才反应过来,草啊,我们这里什么时候巡视的时候开车了?就是开也开的摩托啊!还不说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我们这的人啊。
但他也不敢肯定,跑到下面也找不到严小超,严小超人还在家里睡着呢。
他平时也不来这边,于是小伙子就去找管事的。
“坚叔,我遇到有人在那山上那张望,好像是在打探我们。”
小伙子把情况一说,严坚就脸色微微一变。
这地方比较偏不说,就是本地人也很少会过来,走到附近,就是想要钓鱼什么的,也都会被哨子赶开。
倒不是怕人发现,这地方就发现了,又能咋地?
这可是海龙镇,这是姓严的老家,严冬的地盘。
再退一万步说了,这就是住着些人,犯法了吗?
不能在这地方搞民宿,办企业,开工厂还是怎么了?
就搞个团建也不行吗?
但这外地人还看半天,都吃了好几个炒菜,还开的是一辆本地牌照的奔驰,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我去找小超,你在这边看着,要是还有外地人过来,你就把人先扣住。”
严坚赶回镇上,打算跟严小超商量商量,这最近不是还有外地人在镇上打听严家的事吗?
都问到严冬跟严小超的份上了,那会不会是北州那边的人?人赵寒是死在你三和公寓楼下的,是不是你严冬干的事,那都跟你严冬有关系。
赵标是不能出来,可没说赵标不能让外面的人动手啊。
严冬听说身边都是人,可这边呢?要万一人家不朝严冬动手,先把你严冬的儿子杀了再说怎么办?
越想严坚就越害怕,跑进自建房里,就喊:“小超,小超人呢?”
“在呢,坚叔,什么事呢?”
严小超人倒是醒了,这都中午了,正在准备吃饭。
他虽然早上才回来,睡了就六七个小时,身体还有点疲,但肚子饿,算是被饿醒的。
严坚跑上来就喊:“你听说有人在镇上打听你的事了吗?”
“听小芸说过,那有什么事了?”
小芸是严小超的女友,也是海龙镇上的,但她家里都不姓严,这就是难得的外乡人。
毕竟海龙镇除了嫁给姓严的,也有一些外地来的,像是镇政府里,也有工作调动来的,还有些开小店的也是外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