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看时间差不多了,颔首示意。
赏金又扔了一颗丹药给殷政。
殷政迫不及待吃下去,疼痛缓解,皮肉也不再往下落了。
他呼出一口气,全身无力地瘫着。
“说吧。”
听到沈南意幽冷的声音,他打了个寒颤说道:“那几位老祖宗其实我也不清楚他们的来历,只知道他们修为高深莫测恐怕全天下没几个是他们的对手。”
“他们找你干什么?”沈南意又问道。
“……他们让我替他们找一样东西,而作为回报他们便保护我七年。”
“什么东西?”
殷政道:“一个蛋,带有花纹的蛋,只是快七年了,我都还没找到。”
沈南意眼神颤动了下。
带有花纹的蛋……不就是现在躺在神农鼎中那个吗?
那几个老头要它干什么?
这蛋,又有什么用处?
沈南意不动声色,“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殷政连连摇头。
知道的都告诉她了,哪还敢私藏,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皮肤脱落的感觉。
“将人带朝一边,等着殷时离来。”沈南意吩咐了句,继续闭眼修炼。
……
殷时离看着瘫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殷政,神情复杂。
只不过两个时辰而已,他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下一任皇帝了?
这未免太快了些。
他看向闭眼修炼的沈南意,不知道说些什么。
赏金已经将全部事情告诉了他。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处理好殷政的后宫和登基仪式。
一切比他想象中要简单许多,他甚至到现在都还没彻底回过神来,麒麟国就易了主。
又过去一个时辰,沈南意睁开眼眸。
“你来了。”长时间没说话,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殷时离扯动了下嘴角,“嗯,那个……我,我能做些什么?”
沈南意看了眼进气少出气多的殷政,“他和那个暗卫都交给你处理,答应我的东西现在拿来吧。”
“什么东西?”殷时离问。
“我听说此次全国大比的第一名会得到一样奖品,后来兽潮的原因没抉择出名次,我为那件奖品而来。”
殷时离懵逼了一会儿,恍然,“你且等着,我这就去拿。”
他很快就折了回来,彼时手中抱着一个盒子交给沈南意。
沈南意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件银色的铠甲,铠甲锈迹斑斑看上去好些年头没有碰过。
殷时离说道:“这件铠甲是麒麟国初建以来就留下的,说是祖先留下的战袍,可惜这东西很重长时间没人打理便成了这副模样,若是洗洗,应该能穿的吧。”
沈南意听着他说的,伸手抚摸着铠甲。
忽觉被什么包裹住,软软的。
很快这种感觉又消失了。
她定定地望着铠甲,在衣领处找到一行刻着的小字。
是古文。
上面写着乾天甲。
视线收回,关上盒子,沈南意说道:“行,我先回去了,我们两交易到此结束,以后各不相干。”
还想着套近乎的殷时离:“……”喂,不给个机会吗?
沈南意和赏金马不停蹄回了王府,甚至等不到第二天,她便去往赏西洲的房间,想把这东西交给赏西洲,算是完成两人之间的第一次约定。
赏西洲似是知道她会过来,并没有睡下,而是斜躺在躺椅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拿书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