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黑的比较早,容清来到学校大门,拿出手机在打车软件上输了下林司辰说的那个酒吧,离学校还挺远,打车要将近一个小时才能到。
容清在等车时又试着打了一下张小麦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晚高峰,堵车比较严重,容清盯着手机上的时间看了一遍又一遍,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容清道:“小姑娘,别太着急,这看着也堵不了多久了。”
“好的,”容清说,“师傅请问差不多还要多久能到?”
“车子要是能走动起来的话,二十分钟不到。”司机师傅的语气极为肯定。
又过了两分钟,车子开始慢慢启动了,容清到达目的地已经八点多钟了,刚下车容清就看到一个被五颜六色灯光围起来的三个大字“忘忧君”。
容清刚走进酒吧,一阵嘈杂的音乐声传来,感觉要穿透耳膜,里面人很多且杂,伴随着音乐声群魔乱舞,看起来很是兴奋。
容清在四周扫视了一眼,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容清走到吧台,翻出之前张小麦发朋友圈的自拍照,问道:“你好,请问你有见过这个女生吗?”
调酒师正低头调着酒,听到声音后抬头对上了一张白皙,精致,明艳动人的巴掌脸。
人啊都是视觉动物,虽说在酒吧调酒师看过不少美女,以为自己免疫了,看到容清后还是震撼了一下,但还要暗示自己淡定,却又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调酒师看了一眼照片,瞬间就认出了照片中的女孩,酒吧中来的学生并不多,调酒师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学生身上独有的“单纯”俗称“清澈愚蠢”的气质,怎么都逃不过调酒师的眼睛。
就比方说现在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一定也是学生。
“见过,”调酒师说,“他们在1901包间,往里走右转就到了。”
容清道了谢后就去找调酒师说的包间,内心有些忐忑,容清来酒吧的次数很少,算起来也就之前和苏黎若去过那么一次,
而且两个酒吧的风格截然不同,容清硬着头皮往里走,找到了1901包间。
容清敲了下门,没有人回应,外面比较吵,容清附耳听了一下,门内似乎有什么动静,仔细一听好像是张小麦的叫喊声,下一瞬间容清推门而入,焦急地喊了一声,“小麦。”
看到张小麦时容清定格了两秒,张小麦正挥着手里的包,看得出来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往对方身上砸。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张小麦回头看的一眼,手上的动作仍在继续,“容清,快过来帮忙。”
张小麦冲着容清喊了声,容清此时还处于懵逼状态,王嘉航吃痛一挥手臂把张小麦手上的包给打掉了,极不耐烦地喊道:“你有完没完!”
容清见张小麦要吃亏,取下身上的包也加入了进去,旁边站着两个男生嘴咧到耳根,最后看不下去了拉开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