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了进来,照在床上的两个人身上。
容清静静地看着正在熟睡的男人。
睫毛可真浓密,鼻梁可真挺,皮肤可真好。
想着想着容清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凌楚长睫颤了颤,睁开眼就看到了笑的明媚灿烂的容清。
她的笑容总是能让人挪不开眼。
“早啊。”容清甜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早。”男人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殊的哑,异常好听。
容清摸着凌楚高挺的鼻梁,“凌楚,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凌楚配合着她在鼻尖在她粉嫩的指尖上蹭了蹭。
“我梦见了小时候遇到的一个大哥哥,他说他很想念我,于是我就答应他,他明天只要一醒来,就能见到我。”
凌楚眼睛里闪烁着微光。
容清继续说道:“他还说,他一直在找我,还因为没能找到我一直责怪自己。”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心疼,你说他是不是个小傻瓜,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容清,”凌楚声音微哑,“对不起。”
容清深情地看着凌楚的眼睛,“凌楚,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觉得是最好的安排,反正结局是你这辈子归我了,不许耍赖。”
“不耍赖,”凌楚低笑了声,“下辈子也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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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女生宿舍里躺在床上的张小麦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正在准备保研的资料的容清,放下手上的事情,抬头看向张小麦问道:“小麦,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
张小麦烦躁了一天,她这个人有什么事一定要一吐为快,容清就是她最好的倾诉对象,肯定有经验,
张小麦噔噔噔下了床,坐到容清身边。
“容清你和凌楚做爱的时候什么感觉?”
容清没想到张小麦会问这么直白的问题,吓得她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
张小麦也觉得自己表达的太过于直接,有些唐突,开始说明她这样问的理由,
“容清,我跟你讲,喝酒太误事儿了,我昨晚睡了一个男人,他非要让我负责,你说我都什么感觉都没有,他还要我负责,这不欺负人吗?”
容清听到张小麦的话,瞳孔震惊,这简直比刚刚她的直球发言还要让她直冲天灵盖。
“所以你睡了谁了?”
这对容清很重要,他担心对方占了便宜还倒打一耙。
张小麦扣着手指,支支吾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