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笑了:“要不这样吧,明天我让你们开开眼,咱们出去打一趟猎,让你们见识一下。”
众人听了这话,顿时欢天喜地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位农妇恶狠狠的叫骂:“你们这帮土匪,当真是匪性不改,老娘今早起了个大早,才割的一担茅草,居然被你们偷了,把老娘的茅草还回来!”
朱世华一听,赶紧缩了缩脑袋,转身就想跑。
杨建一把揪住朱世华:“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那农妇来到院门前,盯着被打烂的院门看:“咦,好好的院门,从前的百户老大人在这里坐衙,坐了一辈子也没弄坏,如今你们,这才搬过来一天,就把门弄成这样!”
杨建尴尬道:“啊这个,门是我弄坏的。”
那妇人劈头便是一句:“你说你们这帮土匪,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杨建道:“大嫂息怒,我可不是土匪,有话咱们好好说。”
那农妇抬头看清杨建,“啊呀”一声,立马就要下跪。
杨建赶紧止住道:“大嫂不必多礼,刚才你说有人偷了你的茅草,不好意思,大概确实是我横山军的人干的。”
那农妇赶紧道:“不碍事不碍事,奴家不知是上仙要用,若是知晓,奴家自己就挑着过来,送与上仙了。”
杨建沉着脸道:“朱世华,还不过来陪罪!”
朱世华这才小心翼翼过来:“这位大嫂,实在是对不住,是我老朱一时偷懒,看着道旁有一担子茅草,我这就先拿来用了。”
那妇人道:“你说你,明明上仙好心,都收留了你们了,可你们还是匪性不改,连累得上仙都被老娘瞎了眼,不明不白骂了两句。”
朱世华是个乖巧的,知道躲不过,当着杨建又不敢耍横,只得一味道歉:“实在是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要不改天,我老朱再割一担子茅草还给你,你看怎样?”
那妇人白了朱世华一眼:“算了算了,一担茅草而已,老娘看着上仙的面子,送与你们了!咦,怎么我丈夫四处找不着的工具,怎会全都在这里?”
杨建看着院子里的锯子斧头,一下就明白了:“这又是你们哪位干的?”
王奎悻悻站过来:“启禀上仙,是,我。”
杨建严肃道:“你们要用工具,可以去借,为何一定要偷?现在横山堡的老老少少都知道你们是我的兵,你们这么做,丢的可是我的脸!”
那农妇赶紧道:“哎呀上仙可别这么说,这个,这个,不算偷不算偷,小事情而已,奴家要知道是上仙这边要用,赶紧的都会送过来,不碍事的,不碍事的。”
王奎也是个乖巧的,立马道:“这位大嫂,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都是我不好,我当时急着要用,没来得及知会一声,实在是对不住了。”
那妇人看着王奎,有些奇怪:“老娘听我丈夫说,他一大早在干活,工具本来都在他手边,可是一转眼,不知怎么的,这些工具一件一件都不见了,你到底是怎么弄走的?”
王奎更加不好意思了:“啊这个,实不相瞒,我本来是想明抢的,可是我就想吧,现在我们已经加入横山军,明抢好像不太好,所以,所以我就学了斑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