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何德何能,得将军如此看重。”
“蔡老,先进度里一观吧!”
“随后徐骁威严说道:来人帮蔡老家人,把东西卸下来,送进宅院内,不可莽撞了。”
蔡老请!
“蔡邕微微犹豫,还是先行迈步走进宅内,徐骁随后跟着进去,败家老小众人也好奇的打量着宅院,跟着走进宅院内。”
一路上,假山,亭台楼阁,池塘,徐骁也是咋舌不已,心道这陈甫真是,不花自己钱不知道心疼啊!
“随后说道:蔡老觉得如何,不满意我让人来改换。”
“蔡邕连忙说到,很好了,老夫漂泊一生,哪里住过这等宅院,将军厚待老夫一家了,这让老夫都不知如何报答将军了。”
“徐骁哈哈大笑。”
哈哈!
“蔡老你满意就好,哪里谈得上报答,你能来我这,我就欣喜非凡,不必如此啊,蔡老,我们进堂内吧!”
“蔡邕微微点头,向身后家人说道:你们先去归置东西,我和将军絮叨一会儿。”
来到大堂内,徐骁和蔡邕相对坐下,蔡邕率先开口说道:听魏县丞说,将军有事请我前来商量,不知是何事?
“徐骁也不卖关子,当即说道:是有两件事与蔡老商量,这第一件事嘛,过些时日蔡老便会知晓,第二件事,乃是本将一厢情愿,蔡老若是不愿,本将也不强求。”
“听闻蔡老膝下有一女,才貌双全,秀外慧中,本将如今也十之六七,礼应成家,绵延子嗣,本将愿以差人前来行媒下聘,以正妻之名求娶蔡老爱女,不知蔡老意下如何?”
“不瞒将军,老夫确有一女,名蔡琰字文姬,曾与那河东卫家有婚约在身,当时因小女年幼老夫不舍与之离开身边,去年小女年满十六,那卫家派人前来催婚,无奈小女只好跟随前去。”
“但是世事难料,那卫家公子,因体弱多病,在小女前往途中就病故了,小女本该前去为那人守孝三年,可卫家因丧子之痛,反而怪罪小女口于克夫之言。”
如今此事还成为了一大笑料,小女因此不但失了名节,还被人说道,老夫脸上也实在无光,将军能如此看重小女,老夫又如何能不答应?
“徐骁听后大喜,当即说道:如此女子,是那卫家病子无缘,怪不得蔡老与文姬,蔡老放心我会请人前来,行媒妁之言,下聘求娶蔡小姐。”
“将军议定便是。”
徐骁听后说道:“好!蔡老一路舟车劳顿,早些休息!来日在好好交流一番,本将也是对儒家文学,以及书法略有研究,到时还要请教蔡老一番,还望不嫌打扰。”
“蔡邕一听徐骁也有研究儒学更是对书法都有研究,眼中精光一闪,心想到此人看来是文武全才啊,不愧绝世无双四字,随后笑着说道:不麻烦,可是甚者喜欢儒学和书法研究,到时一定与将军交流一番才可。”
哈哈!
好!
“第二日,徐骁命魏征前去蔡府说媒下聘,而婚期之日,徐骁也一并决定了,蔡邕都说看我决断了。自己也不客气,如今天气寒冷,就定在六月第一天。
“而蔡府里,此时蔡琰也知道了徐骁昨日当父亲的面,求娶下嫁之事,心里乱糟糟的,说不出的感觉。”
“魏征此时来到蔡府,身后还跟着一队人,抬着箱子,足足十多箱聘礼,徐骁也是下给足了诚意,府里人出来迎接,纷纷一脸喜色。”
“半晌后,魏征面笑容从蔡府出来。”
“此时徐骁府内,李靖带着几人来到太守府,徐骁正在练习书法!前世虽然书法不算精通,但是为商多年,也略有研究,听护卫来报后,徐骁放下手中毛笔,看着案上的字,甚为满意。”
“来到大堂,众人当即见礼参拜。”
“草民参见卫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