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这种灵液的话,”季浩长倒吸一口凉气,眼中也忍不住兴起一丝火热,“那价值恐怕就不单单是灵石可以估量的了。”
“季道友所言不虚,”吴东来赞许的目光投来,“而马道友正是前段时间找到在下说起此事,直言他自己没有把握击杀妖狐,
所以想约我夫妻二人入冬之后,共同前去猎杀妖狐,将灵液取回之后再三人均分。
如今深冬时节转眼即至,想来那冬阴灵泉也应该凝结的差不多了,”
说着,吴东来话锋一转,语气之中满是惋惜,“因此在下最近这段时间,数次前去拜访马道友,却始终没有寻见他的踪影,
我听闻前段时间马道友经常出入欢悦楼,只怕他早已经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眼下这冬阴灵泉如果再不去取的话,到时候大雪封山,不出数日,恐怕就将会被妖狐糟蹋一空,
到时候即便是将马道友找回,恐怕也于事无补了。
我夫妻二人本想独自前往,准备将灵液取回之后,再将马道友的那份拿给他,
但是一只两尾妖狐的实力便可与练气中期的修士相抗衡,我们料想那妖狐定然会成对出现,
然而家妻刚刚晋升练气中期不久,修为还未巩固,如果仅有我们二人独自前往的话,到时候恐会有闪失。
因此,在下今日便是想邀请严道友一同前去,等我们将那妖狐猎杀之后,一应所得,回来之后再按人头均分。
至于马道友的那份,则可以先由在下暂为保管,待将来寻到他之后,再还给他便是了,不料严道友对此却毫无兴趣。”
“呃……”严凤娇伸出双手,猛的一把将布袋口攥紧。
接着又把她那独有的三层下巴微微抬起,用力将口中的包子咽下,眉头微皱着说道,“我怎么不记得道友说过此事?”
吴东来顿时双脸一阵通红,像是被一口老血憋到似的。
“刚才在屋内,夫君话还没说两句,严道友便直言自己有要事在身,起身就要送客,”
陈素英指着严凤娇手中的布袋,侧目问道,“严道友口中所说的要事,莫不是指的这口布袋中的……”
“说起来道友可能不信,”严凤娇一本正经地摇摇头,出言打断她,“不是。”
另外三人同时一惊,眼中分明写满了三个字,我不信。
季浩长咂咂嘴暗道,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如此耳熟?
“如此说来,刚才全是误会一场了,如果有我夫妻二人,再加上严道友,那么对付区区两只一级中期的妖狐,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吴东来连忙打个哈哈。
“有严道友同去,自然是万无一失了。”陈素英也赶紧点头附和。
吴东来此时自信满满,“那现在不知严道友可愿一同前往?”
“不去。”
严凤娇说完再次开打布袋,直接掏出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吴东来脸色又是一红。
他强压下来,看向季浩长,语重心长地说道,“近来物价飞涨,我辈散修的生活可以说是日益艰难,
严道友可以不急,但是难道季道友也不着急吗?道友刚刚娶了娇妻,想必如今的手中也不宽裕,何不趁此机会一同进山?”
季浩长又如何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有这样的好事,他们夫妻二人,一个练气六层,一个练气四层,都不敢贸然前往,叫上自己能顶什么事?
只怕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