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洒下,黄昏已至。
“都怪你!”霓漫天将手里的抹布扔掉,气喘吁吁地坐在长廊护栏上,嘴里不住地埋怨着还在蹲着擦地的花千骨,“要不是你观微尊上,我也不会被连累着受罚,还被尊上说教着不思进取。”
“漫天,对不起。”花千骨回头看她,神情十分自责,“我还以为师父不会罚我们呢?”
听她真心实意的道歉,霓漫天的怒气稍稍平息了几分,撇撇嘴道:“说真的,尊上太小气了。”
“之前我升至知微后,第一次也是观微的我师父,那时师父还夸我聪明呢~”
想到当初被夸的场面,霓漫天的下巴都要仰到天上去了。
“真好啊……”
花千骨羡慕的眼神不加掩饰,再对比一下自己的待遇,只能泄气地耷拉着肩膀。
“那师父为什么罚我们啊?”她到现在还没搞懂自己错在哪儿了,“你说,我们又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只不过观微到他帮玄尊束发而已……”
束发?!
花千骨沉默了。
霓漫天也沉默了。
男子为女子挽发,有求爱之意。且,未婚女子的头发如同贞洁,非自己夫君不可碰。
即使是修仙之人不受缚于凡间的繁文缛节,但此举还是略显越矩。
回忆起白子画手下那个还算精致的发髻,显然这样的举动不止一次两次。
她们隐约明白自己为什么被罚了。
‘这还真是不可思议啊……’
第二日,确定花千骨已至知微境界的白子画,深思熟虑后,还是将《七绝谱》交到她的手上,嘱咐她一定要熟读牢记、融会贯通,并且不能给糖宝看。
该古籍只有长留掌门和其首徒或下一任掌门继位者才能有幸学习,连拜在神玥膝下的霓漫天也没有资格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