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各支脉当家人,尤其是精英弟子,吓得两股颤颤,噤若寒蝉,这才知道刚才叫嚣着弹劾孙禅一是多么可笑与无知。
“救我,烈阳长老救我!族长救我!”孙阳一终于反应了过来,脑袋已经被勒得肿胀成了猪头,连忙呼叫。
“住手,孙禅一,你疯了么,是要跟我阳脉全面开战吗?”烈阳长老暴怒道,看着孙阳一像一只鸡仔子一样被孙禅一拎在手中,整个阳脉的脸面都丢光了。
“你刚才不是说我敢侮辱你么?你看,我现在就在侮辱你,侮辱整个阳脉支脉,怎么,你不服?”孙禅一一捏拳头,孙阳一疼的哇哇乱叫起来,丝毫没了支脉当家人的威严。
“老子杀了你!”烈阳长老浑身颤抖着就要暴走,却被族长拦了下来,族长终于站了起来,走到大殿之中。
玄元长老则是趁机身形一闪,奔出了大殿,一眨眼将人提了回来,一股股灵气灌注体内,一枚枚疗伤丹药塞进嘴里,看着重伤如土狗一般的孙玄一,玄元长老此时一脸阴沉得几乎要渗出墨水来,像随时爆发的火山。
“孙禅一,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可是长老院会议,我建议你先放下阳一,不要与阳一、玄一为难。”族长看着孙禅一,眼神闪烁。
“族长,我刚才所做一切,不过是在维护你的威严而已。“孙禅一淡淡一笑,随手一扔,将吓破胆的孙阳一扔给了烈阳长老:“至于这两个货色,在我眼中就是土鸡瓦狗而已。”
烈阳长老忙伸手借助,此时顾不得跟孙禅一放狠话,连忙灌注灵气疗伤。
“你在维护我的威严?”族长不解道:“我为什么没看出来呢,倒像是你要挑战我的威严。”
“族长,刚才情况你也看见了,几个支脉如果堂堂正正弹劾我倒也罢了,却敢在长老院会议上辱骂我!可见野心膨胀到了目无族规的地步。按照王族族规,只要大选之日一天不到,我就还是灵珠国的大王,地位在你之下,万人之上。可这些土鸡瓦狗,居然当众侮辱我孙禅一,还把族规放在眼里吗?还把王室尊严放在眼里吗?他们今天敢轻视我孙禅一,明天就敢挑战族长你啊!”孙禅一面对族长的问责,丝毫不惧,侃侃而谈。
霸气,实在是太霸气了,父王居然厉害到了这种程度……大殿中始终旁观的孙破空心灵受到了极大震撼:也不知道父王修为究竟到达了什么境界,居然敢跟族长这般说话,丝毫没有把烈阳长老和玄元长老放在眼中,实力,世间一切,唯有实力才是真正的依仗啊。
“放屁,孙禅一,你敢当众挑唆我们和族长的关系?”
“就是,谁敢挑战族长的尊严,我玄元第一个不答应。”烈阳和玄元两人纷纷破口大骂。
不过其他长老和支脉此时却不做声了,刚才孙禅一三拳两脚打得孙玄一和孙阳一痛不欲生,大家也都看清了形势。
“怎么,你们两个老狗不服,也罢,今天我便废了你们两条老狗,以此警告世人,挑衅王族尊严,下场要多么惨烈。”孙禅一好不给两位长老一丝面子,居然张口闭嘴就是老狗。
“我们拼了!”烈阳长老和玄元长老如何还能忍耐,当场就要暴走。
“住手!”族长转身,喝止二人。
“族长,他在侮辱我们,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烈阳长老和玄元长老目眦尽裂,今日之仇,是难善了,如果两人再不出手,阳脉和玄脉就算是彻底载了,再也不要想竞争大王宝座一事。所以虽然此刻两人见识孙禅一的实力,没有把握战胜孙禅一,却也要拼上一拼。
“无论是二位长老,还是国君孙禅一,都是灵珠国最宝贵的财富,是真正的镇国之宝,如果你们两败俱伤,那就是我们灵珠国最大的损失,比灵珠失窃、灵珠塔失火还要惨重。”族长摇了摇头。
“族长大人,我孙炎空要代表阳脉,挑战禅脉!”突然大殿之中冒出一个年轻人,洒金色披风,玉面配朱唇,飞眉狭眼。
孙破空定睛一看,正是早晨在国都门下散布谣言的孙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