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21年,在秦国的首都咸阳城。赢王政举办了盛大的登基仪式,去“泰”,著“皇”,采上古“帝”位号,号日皇帝。
此后两千多年,“皇帝”成为了中国代表着无上君主,至高权威,最高等级的词汇,不得僭越。
九五至尊诞生了,但不是后世的那个香烟牌子。
赢王政,自称“始皇帝”。
彼时,章台宫,永寿殿。
始皇帝正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问题,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如何把来自不同国家,不同背景的人们,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成了了一个绕不开的难题。怎么办呢?只有改革。
改革成为了中国统一之后秦始皇的首要任务。要像商鞅变法那样,来一场轰轰烈烈彻彻底底的改革!
于是章台宫内,挤满了文武大臣和百家学子。
始皇帝坐在堂中龙椅之上,冷眼旁观。他满脸威严,身披龙袍,宝座下铺满了象征皇权的珍贵玉器。壁炉里香烟缭绕,钟鼓齐鸣。
太监们尖声尖气地,宣布即将着进殿者的名字。
此时,天际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光芒,仿佛天崩地裂前的预兆。接着,乌云遮天蔽日,一道炸雷霹雳而至。
满堂皆惊,连始皇帝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只有章台宫俩列的铁鹰锐士,神色不变。
肃穆地站在原地,护卫着大家的安全。
在这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中,一个儒生拨开人群,走向前去。
儒生正是大儒淳于越,才华横溢,以直言敢谏闻名于世。
他面对威严的嬴政,毫无惧色,直言不讳地说:“此乃天罚!陛下,臣认为您是暴君。”
大殿内顿时一片死寂,仿佛连呼吸都被冻结。
始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而淳于越毫无退让。
他用清晰而坚定的声音继续说道:“陛下一统六国以功绩奉告上天,然尸山血海之业火,焚以天听。今天降大怒,天下畔之,望陛下自省其身,变法为儒,施仁德之政,以息人怨,止天怒。”
中书令赵高躲在群臣之中,听到淳于越这大逆不道的话语,惊呆了。赶忙低下头,掩饰住眼睛里的讥讽。居然会有人,嫌活的不够久呢。
李斯抬了抬眼皮,察言观色,注意到始皇帝面色不变。则是抓住机会快步上前,一把擦干了脸上的雨水。
“臣以为,这是上天启示。分封制长则乱懿,春秋不义之战葬送了多少黎民百姓。天命大秦,应当顺应天意,实行郡县制。将大秦分为周天之数,36郡生生不息,郡下再设县。以保大秦万世基业。”
背后的法家弟子也是齐齐出列,磕头请命。
淳于越闻言,立马回头,怒骂而视。
两方人马,针锋相对。神情冷峻,目光坚定。
明明还在上空积聚的雷电,好似劈在了众人的心间,呼吸都变得紧张起来。阵风穿过章台宫的地面,激起来一片灰尘。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始皇帝身上停留片刻,然后鼓足勇气,开始说话。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陛下,您是一个暴君,”他说,“您用暴力和欺诈手段夺取了政权,屠杀了许多无辜的人。您用苛刻的税法和残酷的刑罚压迫百姓,让他们生活在苦难之中。您不尊重儒家的道德观念,毁灭文化,摧残人才。您是一个无道之君,您的统治必将给国家带来灾难。”
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刺入每个人的耳朵,整个宴会场陷入了寂静。
武将们脸色变得铁青,他的手紧紧握住了剑柄。
然而,始皇帝没有说话。他垂着眼帘看着底下的大臣们,目光中充满了威严和冷峻。现场的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不少儒生都面色惨白,冷汗涔涔。
天变?哼?一个个借天喻事,真当朕看不出来嘛。不过这李斯,倒是聪明,比那淳于越伶俐了许多,说到了朕的心坎里面。
最终,始皇帝缓缓地开口了:“你认为我是一个暴君吗?”他的声音平静而冷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祥的气息。
淳于越看着皇帝,他的眼中没有畏惧,只有坚定和勇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回答:“是的,陛下。我认为您是一个暴君。但我知道,一个真正的领导者不是靠暴力和欺诈手段来统治,而是靠智慧和道德观念来赢得人民的信任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