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光向日,鲜衣怒马。
一个转身,少年已经下马,横刀北顾。
周围早已经是血光滔天,堆满了敌人的尸首,空气中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少年衣袍滴血,面容冷峻。每一次挥刀,都是一道寒光乍放。血光中翻飞的,是敌人的士兵。
这地狱一般的场景,直接摧垮了敌人的心智。
他们手忙脚乱,试图后退。
但是少年的兵马却是如同死神,挥舞着镰刀。明明面对的是数十倍于己的敌人,却杀的敌人血流成河。
而在血光之中,少年横刀立马,那双犀利的眼睛,冷冷的望向了大漠深处。
极目远眺,是风萧萧的万里黄沙。
“大捷!”
——
天幕之下,赵构傻眼了。
王踏发!这是什么鬼?
他虽然傻, 但是又不完全傻。
透过画面,他还是能看出来少年的敌人,是北方的游牧民族。正因为如此,他才十分惊讶。
怎么可能?那北方游牧民族的将士,一个个如同吃不饱的虎狼,凶狠异常。若不是如此,他大宋也不至于被打的节节败退,年年纳贡。
看着天幕里面那个少年,想起来刚才自己那小丑一般的,他老脸发红,为了维护自己在群臣面前的体面,匆忙找补。
“这敌人也太水了,不是这个小屁孩看起来无敌 。他肯定是背后有人啊,塞给他的兵马一定是精锐。都是那些好士兵的功劳,我大宋,就是缺了这些奋勇杀敌的士兵,多了些酒囊饭袋。诸位爱卿,你们说是不是?”
“是极是极,陛下慧眼识珠。”
群臣们表面上应和着,背地里面,对这种愚蠢的皇帝更瞧不起了。
——
而在大宋,乡下一所无人问津的府邸中。
一位老人 ,看着天幕,狠狠的摔断了手中的毛笔。
看着天幕之景,他激动的无与伦比,口中高呼。
“杀敌!杀敌!杀啊。”
只是当他看到了墙上那把快要生锈的铁剑之时,整个人又一下子衰颓了起来,好像凭空苍老了数十岁一般,犹如强弩之末。
他默默看着北方,希冀着自己昨天的奏折能安稳送到皇帝的手中。
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八百壮士,不。八百老兵,他只需要八百老兵,就敢去扬刀北境,叫那金贼尝尝大宋的厉害。
廉颇老矣,凭谁问!尚能饭否?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份奏折,刚刚走到州府,就被人私自扣了下去。
就连请愿皇上的资格都没有。可悲,可叹!
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