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怪事”,鹰钩鼻长老上下打量起李旭,意象能不停的增长,真是闻所未闻,要是自己有这种意象,估计早就二境了。
方万里也是面露思索之色,但还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唉”,方万里放弃了思考,说道:“要不去黄冈书院问问刘老夫子,他博览群书没准知道你这怪异的意象”。
“是那位二境儒生吗?”,李旭记得之前莫斯文跟他提起过,但随即疑问道:“这行吗?修炼体系都不一样”。
“刘夫子啥书都看,各种修练体系都有涉猎”,鹰钩鼻长老插嘴道。
李旭了然,又问道:“黄冈书院在哪?”。
“黄冈书院就在我登天门西北方向六十余里处”,方万里说道:“我跟刘老夫子有些交情,我跟你去一趟吧”。
“多谢”,李旭朝方万里一抱拳。
“没事,主要我也好奇的紧”,方万里是真有些好奇这一直增长的意象到底是什么。
“我也跟着去吧”,鹰钩鼻长老开口道,他也想跟着去看看,没准也能让他的意象有所增长。
但鹰钩鼻长老一开口,其他三位长老也说要去,他们也不想错过这次对意象的探讨,都想着没准自己就能突破现状。
“这……”,方万里一皱眉,觉得带他们过去倒是无所谓,就怕刘老夫子认为他们这么多人是来踢馆的。
但架不住这些长老磨叨,还是带着他们一起去了。
六位都是武夫,也不打算慢悠悠的骑马过去了,直接鼓动真元,朝黄冈书院直奔而去。
不一会儿六人便到了书院门口,书院的大门是用大理石打造的,有不少学生进进出出,还有阵阵朗读声,当真古色古香。
一个貂裘大衣的清秀女子看到了李旭他们,她一眼便认出了方万里等五位登天门门主和长老,但视线却在李旭的头套上停住了,“哪里来的悍匪?”。
李旭就她这个问题,开玩笑地回道,“不是悍匪,我既不劫财,也不劫色,就是个土包子,顶多算个土匪”。
清秀女子一愣,捂着嘴轻笑,笑盈盈的说道:“倒是位妙人”。
说罢,清秀女子上前一步行了一礼,“晚辈白褧衣,代先生见过几位前辈,不知几位前来有何事?”。
李旭正在琢磨着这白褧衣的名字有些耳熟时,方万里就已经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白小姐,今日来此,有事求与刘老夫子,希望能帮我等解惑”。
“既然是有事相求,随我来吧”,白褧衣面带微笑,转身示意几人跟上。
几人一路上引起不少学子的关注,主要是李旭戴这个头套太过显眼,跟悍匪进村一样。
方万里捂着脸无奈道:“你就不能把你的头套摘下来吗?”。
“不成,不成”,李旭连忙摇头,笑着回道:“我要保留一点神秘感”。
方万里深吸一口气,便不再说话了,跟他说话真能累死。
白褧衣听到身后的动静,感觉很有意思,轻笑的问道:“这位悍…兄台,怎么称呼?”,她是硬生生把“悍匪”二字咽了回去,真是难为她了。
李旭想了想感觉这时候再用无名氏就有点太见外了,于是说道:“就叫我九日吧”。
方万里一皱眉,侧身问道:“真姓‘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