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躺着。
一边嗯嗯点头，道：“鹿鸣书坊存货已经全卖光了，董三万说今晚要连夜赶工，争取明日不断货。”
其实昨夜就已经连夜赶工了。
李怀惊讶，问道：“我记得不是每卷都备了三万册吗？这才几日就卖光了？”
后世的书也没这么畅销啊！
这是不是有些恐怖了？
当然，这个世界的书籍销售量有天花板，再卖出花来，卖时间久了，也就几万，十来万的。
而后世真正的畅销是几十万册到几百万，甚至几千万册，几乎没有天花板的。
李怀仔细一想，瞬间明白了。
之所以短短几日能卖出这么多，是京城就这么小，而买书的也就那么多点，然后这些人差不多这几日就跑过来买了。
这种现象过个两日就会消失的，转而逐渐日销一两千啊，几百啊的，慢慢变少。
因为，上限有量。
“是吧！很厉害吧？”王语嫣一脸高兴地说道。
她觉得书卖得好，她就很有成就感，虽然这话本是李怀写的，但却是以她名义卖，她自然高兴。
李怀点头，“确实厉害。不过啊，估计过个两日就差不多没了。”
王语嫣点头，上限的道理她是明白的。
她继续道：“春花楼那边今天分账只剩一百几十两了，雅间的售量变少了很多。”
“正常，已经很不错了。”李怀道。
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
其中部分听众跑去买书了，当然会大大减少，但也不会减少太多，会有后面的血液补上去。
李怀问道：“惊鸿书坊那边怎样了？”
王语嫣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看到那边已经发出了通告，新话本将推出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顿了顿，王语嫣歪着头看李怀，道：“不过，我想消息传播速度肯定很慢的，比不上上次借用菲儿姐姐的豆腐店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