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音这时候还盯着教导主任,内心还在设想教导主任会用怎样的语气来挖苦自己,没有注意到刚刚还站在讲台旁边的齐砚已经走了过来。
齐砚对着许音,平静地说了很长一段话,像是在解释一般,“许音中午的时候就把手机交给我保管,但是下体育课后好像她教练要发网球具体训练通知给她,所以我就先让她拿着.......”
教导主任暗自琢磨,许音的父亲向学校捐赠过一栋实验楼,再加上许音打网球在海城名头响亮,要是他在不知好歹地惩罚许音,确实很难向许父交代。
教导主任装模作样,看似十分为难,撇下一句话就走了;“手机和MP4先放齐砚那里,明天交给年级组长看他安排。在我这里,虽说情况属实,但是许音扰乱班级学习氛围,和严思薇一起先写5000字检讨再说,明天放学前放我办公桌上。
学生会成员接着在班里开始搜寻,毫无意外,剩下的同学都没有被检查出携带电子产品。
齐砚带着一众学生会成员向高二年级走去,26班剩余的人见状纷纷围在严思薇身边,看着两眼通红,身体不停抽搐的严思薇,左一句右一句开始安慰起来。
许音趴着桌子上,头朝窗外,她耳朵里钻进那些安慰严思薇的话语,突然感觉好没意思。
等到上完第一节晚自习,齐砚才弄完学生会的工作,姗姗来迟。
他走进教室一眼就看见许音弓着背头朝着窗户不知在干什么,内心突然一揪。而前桌的严思薇突然转过头来,两只眼睛微微红肿,明显大哭一场,对着齐砚都还没开始说话就哽咽起来,
“齐砚,你居然不替我说话,你和许音才认识多久,她有什么魅力让你这么偏向她?”
周加航这时也对着齐砚开始谴责起来:“齐砚,你看看严思薇都哭了,你也不说几句好话哄她一下。”
齐砚连敷衍都不装了,直接拉下脸来。
两人见齐砚黑下了脸,也不敢对着齐砚放肆。
齐砚心不在焉的坐在座位上,连他最擅长的理综练习题,两节晚自习下来也没做完两个。他硬生生挨到下课铃响起,戳了戳许音的背叫她先别急着走。
许音本就心情低落,没有理睬齐砚的话,直接踩着自己的桌子跳了出去,从严思薇座位上穿过去她现在都觉得恶心。
齐砚顿了顿,想叫住许音但还是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