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公主看着脚下的两锭黄金,脸色铁青,就是薛皇的脸色也是青了白,白了青的!难看的紧!
明心公主看向薛皇,薛皇对着她挥挥手,示意她下去,如今被容齐这么一弄,他还怎么说这是自己女儿,一国公主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他只能打碎牙齿往嘴里吞。
经此一遭,薛皇也没有了心思在继续宴请,早早的便散了。
回营帐的路上,上官透忍不住笑道:“齐大哥,你可真是促狭,刚才我应该也赏她一锭金子才是。”
容齐握住他的手,笑道:“可别!就这么一锭金子我都心疼,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她可不值这一锭黄金。”
上官透忍不住笑出来,这么刻薄的话从容齐嘴里说出来总是感觉有点好笑。
“这下放心了。”苏景之问道。
上官行舟捋着胡子,双手负后道:“算他过关了。”如此他也能稍稍放心些了。
苏景之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心中好笑,不过也是感叹他一番慈父心肠!
“公主。”营长里的一位侍女见明心公主怒气冲冲地回来虽然很害怕,可还是急忙迎上去,否则她要是去晚了一步会更惨。
“啪!”明心公主满腔怒火无处发,看到贴身侍女走过来一巴掌打了上去,“贱婢!你是不是也在嘲笑我呢!贱婢贱婢贱婢!”
说着更是拔下发髻上的金簪一下一下在侍女身上戳着,侍女忍着疼痛跪下求饶,“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明心公主边用金簪戳着侍女,边想着今夜里自己所受到的屈辱!都该死!上官透该死!容齐也该死!还有那个宁千易也该死!全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