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脑袋,小灰看了一眼那逐渐被黑暗所笼罩起来的天空。
漫步在茫茫森林间,树木遮天蔽日,野草丛生,地面上铺面了一层厚厚的枯叶,作为霜降来临之时的秋衣。
踩上去松软无声,半空是遮挡视线的叶,腿脚处是杂乱的蒿草。
“呃,这下我惨了。”
小灰心中仿佛有着衰草连天的杂草,很是不安。
“什么?瘙痒猎会有趣极了。”
悠悠大吃一惊,小灰的话,在他的耳朵里就如同史高治听见钱币落到地上的声音那样洪亮骇人。
“我们静悄悄的走过去,然后挠他们的痒,直到他们把美丽的宝石给吐出来,像是红宝石啊,蓝宝石啊............”
小灰看着邀请卡,悠老爹拿起羽毛瘙驯鹿痒,驯鹿吐出宝石。
“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灰收起邀请卡,对着悠悠说道,“我说的是你爸,小灰。”
小灰心里仿佛笼罩着一层愁云,带来一阵揪心的疼痛,愁眉苦脸的望着悠悠。
“妖精没有父母,我不知道该如何给它留下好印象。我感觉如果我没有给它留下好印象,它就不会让我当你的朋友。”
“放心他对每个人都很好。”
说着,抬起脚正要往前走。
“哦哦哦。”
小灰一把上前拦住悠悠,“那我该怎么称呼你爸,是叫他悠老爹,还是老爹,6悠叔叔你觉得怎么样?”
悠悠的脸凝固静止宛如块冰山,脸上没有任何一点感情。
“不,这听上去很怪。”小灰无辜的摆了摆手,“可是会吗?”
悠悠轻轻地拍着小灰的肩膀,用关怀的眼光望着他,轻声地说。
“没错,小灰,你就别担心太多了。”
“来的挺早呀。二位。谢谢你能来,小灰。”
悠老爹的握手很温暖,并没有刺骨的寒冷,从中可以感受到彼此的亲切和信任。
小灰望着对自己热情似火的悠老爹内心十分激动,说出来的话没有任何语言逻辑能力。
“这是我的荣幸,悠悠父亲。我是说,悠悠父亲。抱歉,我想说悠悠父亲。”
小灰的脸嗖的一下煞白,惊慌失措,完全不知该如何。
“为什么,我说个不停.........”
悠老爹那浓密的睫毛下面闪耀着阴暗着的灰色眼睛。
小灰心中涌上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我想,我想说的是..........”
“吱吱吱”杂草丛中传来驯鹿的吼叫。
悠老爹的耳朵微微发颤。
“是它。”
掀开杂草丛,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