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感激地说道:
“谢谢你,愿意与世俗对抗选择我。”
“你要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也只会娶你一人。”
“你怎么啦?看起来好严肃。”
谢留良伸手拂过她的脸颊,无力地扯出一抹笑,
“只是感觉有人在针对我,酝酿着一场大的阴谋,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你只要坚信我爱你就好。”
夜轻漓茫然地点点头。
当天晚上,谢留良留宿在夜轻漓房中,跟她一起打的地铺。
夜轻漓一夜好眠,谢留良却一夜起了三次,泡了三次冷水澡。
蒙聪醒来时正看见谢留良泡在浴缸中,头仰天,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姐夫,你怎么啦?”
“蒙蒙,你能体会肉在嘴边不能吃的痛苦吗?”
蒙聪探身侧头望去,这才注意到屏风后,一条诱人犯错的大长腿横跨在被子上,夜轻漓却没心没肺睡得正香。
“切,就这事,你对着我姐一年多,不是也一口没吃上吗?”
“你姐能一样吗?我俩是为了躲避双方父母催婚,纯粹的契约关系。”
“还以为你准备瞒一辈子呢。”
“你知道了?”
“演技那么烂,傻子才看不出来。”
蒙聪歪着脑袋邪魅一笑,指了指谢留良,又指向夜轻漓,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泡冷水对身体不好,我出去看看,抓紧时间把好事儿办了。”
说完脚下生风拔腿就往外跑。
蒙聪刚到院外就来了个急刹,收住了脚步,奇怪地打量着这具身体。
这手,这腿,这身体都没变,只是睡了一觉,怎么感觉身体变得轻盈,脚下架了风火轮似的,体内更有使不完的劲呢?
转身向屋内走去,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谢留良这棵千年铁树难得开窍想吃肉,他可不能坏了人家的好事。
纵身一跃,来到假山顶摆好姿势欣赏日出。
夜轻漓被开门声吵醒,睁眼便看见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的谢留良从浴缸里走出来。
他健实的胸肌,匀称的体型,均匀刚硬的线条,看得痴迷忘了回避,还特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谢留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冷不丁来了一句,“为夫,好看吗?”
夜轻漓倏地羞得满脸通红,赶紧拉起被子就往里面钻。
当谢留良冰凉的身体贴着她时,夜轻漓才后知后觉猛地反应过来,露出半个脑袋,眨巴着大眼睛,怪异地盯着谢留良,“你洗的冷水?”
谢留良俯身,把她从被窝中捞了出来,搂在怀里,“真是个迟钝的小坏蛋,现在才知道你干的坏事。”
说着捧着她的头,双唇咬了下去,呢喃道,“别担心,你没同意,我不会要你。”
不一时,唇瓣纠缠在一起。
谢留良攻城掠地,夜轻漓则节节退让。
突然,
密集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站住,你们不能进去。”
“蒙小公子,我们有重要的事,要见谢少主。”
“说了不能进,天大的事都等会儿再说。”
“老臣皇命在身,真的等不得呀。”
夜轻漓听到外面的嘈杂声,拍了拍谢留良的后背,挣扎了两下欲起身,“外面好像有人找你,要不你先去看一下。”
谢留良浑身憋得难受,好不容易夜轻漓松了口,他可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一把拥住她,一个吻强封住她的唇,“别管他们,我们继续。”
突然,
门外传来整齐划一的呼喊声,不绝于耳,
“恭请,大皇子回宫。”
“恭请,大皇子回宫。”
“恭请,大皇子回宫。”
夜轻漓倏地人间清醒,用力推开谢留良,愕然地看着他。
谢留良也顿时没了兴致,一脸懵逼,不明所以。
门嘎的一声,由内向外打开了。
门外红红绿绿跪了十几个燕海城大大小小的官员,他们个个顶着黑眼圈,身形疲惫,看上去这群老头一夜未睡。
他们看到谢留良出来,如释重负,齐声高呼:
“恭请,大皇子回宫。”
谢留良在屋内时还不确定,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一切了然。
夜轻尘对他出手了。
夜轻漓却仍然一脸怀疑,一会儿看向谢留良,一会儿又看向院内的官员,“谁能帮忙解释一下?”
谢留良则更直接,“荀子穆,荀子穆呢?躲着干啥?出来,跟我说清楚。”
话音刚落,
荀子穆就从院外推门而入,远远地站着,眼神闪躲,一脸尬笑,好像担心挨着谢留良太近,害怕他一发威,反手一巴掌拍死自己。
谢留良见主犯来了,挥挥手示意其他人退下。
这些官员见惯了官场的尔虞我诈,自然心知肚明接下来会发生一场恶战,麻溜地起身,麻溜地撅着屁股逃离战场。
偌大的院子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谢留良,蒙聪,夜轻漓与荀子穆四人。
谢留良现在武功每天都有突破,到底现在达到什么境界,没比划过他不清楚,但是他知道收拾荀子穆绰绰有余。
飞身一跃来到荀子穆跟前,直接拽住他的领子,毫不掩饰,直接威胁,
“今天的事不说清楚,你就别出这个院门了。”
荀子穆任由他抓着,也不挣扎,苦笑道:“谢兄,不,大皇子殿下。”
“我也是今早拆开皇上给的密函才知道你的身份,我们只是奉旨办差。”
“信呢?”
荀子穆从怀中掏出两封御用龙纹黄纸写的密函,递给谢留良。
一封开了,一封还封着蜜蜡,蜡上加盖着皇上专用的夜字私印。
谢留良松开荀子穆,接过信件,信封上赫然写着一行小字,
“谢留良与公主同屋留宿或有私情时开启。”
谢留良瞟了一眼荀子穆,冷冷道,“你什么时候到的沿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