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摇摇头,她这儿媳妇,是个上不了场面的人……
疲倦地摇摇手:“收拾一下,都回去吧。”
苏夫人不后悔打了苏清宁,可见老夫人不理事,便有些惊慌:
“母亲,老爷有了庶子,理应放在儿媳身边教养,您说呢?”
老夫人站起身子看着她,语气淡淡:“我老太太不管事,你们怎么商量就怎么做。”
苏夫人气得脸色铁青,转身看了一圈,深吸一口气,扭头吩咐:
“都撤下去,今日之事,谁敢多嘴,拔了舌头直接发卖!”
说完,吸了吸鼻子,看着身边的苏婉宁,嗓音沙哑:
“婉宁,你可一定要给娘争气啊!”
苏婉宁在一旁用帕子狠狠擦着衣裙上的水渍,听闻后,压低声音咒骂道:“都怪苏清宁那个祸害!”
苏夫人不语,她何曾没有想过呢,可事已发生,等那母子三人入府,她在这府里还有何地位可言!
苏婉宁气得跺了跺脚,又恶狠狠道:
“卑贱的乡野村妇,也配跟本小姐同吃同住!娘,您别忘了,您是镇北将军府的当家主母,一个妾室而已,看看柳姨娘现在多乖!”
经苏婉宁一提醒,苏夫人心口一松,扶了扶鬓角,恢复了当家主母的姿态,冷着眼,看着周围。
苏父在书房刚落座,便接到宫里的旨意,晚上出席庆功宴。
与一众随属,在书房内商议了几句,见时间差不多,便一同出门。
临走时,对着身边的管家吩咐道:“夜间不用留门,本将,明日带小公子回府。”
皇宫内,庆功宴安排的极其隆重和奢华,苏父进宫后直接被内侍安排在皇亲国戚的这一边,地位超前。
朝中三公九卿一一到位,一个个对着苏父和颜悦色,举杯道贺。
不多时,容皇驾到,众人起身跪拜,容皇落座后,大手一挥:
“众卿请起,今日为镇北将军庆功,大家举杯畅饮!”
“谢主隆恩!”
容皇见众人举杯换盏,谈笑风生,端起一杯酒,脸色凝重道:
“朕,敬镇北将军一杯,常年驻守凉州,边关苦寒,大将军,劳苦功高啊!”
苏父忙起身,举杯回敬:“臣,能为陛下所用,是臣荣幸,万不敢贪功!”
容皇神色莫测,笑呵呵道:“将军请坐。”
眼神在大殿内扫视了一圈后,玩味一笑,淡淡开口:
“朕,近日做了个梦,想效仿中山王借梦言政,诸位臣工,请,畅所欲言。”
容皇此话一出,底下的文武百官,皆一脸好奇,户部侍郎杨大人抢先开口:
“还请皇上明示,您做了个什么梦?”
容皇首先看了一眼,端坐着的陆太傅,不明所以的说:
“梦见,一头小鹿在河边喝水,后面来了只大老虎,一口就把小鹿咬住了,朕,就被惊醒了。”
众臣皆一脸深思,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容皇见状,笑眯眯地端起眼前的酒一饮而尽。
“皇上,自古鹿象征着祥瑞,虎则为猛兽,这……”
其中一位大人略有所思,他好像察觉到什么了……
容皇放下酒杯,看向那位大人:“大理寺少卿啊,你可否展开,具体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