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鹿乃祥瑞,在河边饮水,说明此时正是大荣,休养生息之时,而,虎是外来的猛兽,可喻为,大荣的强敌,血,则预示刀兵之灾,这梦,想警示皇上,大荣,需要创造发展,建设生产……”
大理寺卿越说越底气不足,语音渐低……
容皇神色欣慰,扭头看向苏父,一脸好奇:
“大将军如何看待此事?”
苏父起身,走到殿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典型的武将参拜,沉声道:
“陛下,臣,身为武将统帅,需要在铁血中磨练意志,但,臣也是俗人,需要凡俗的生活来慰籍,加上臣,老母年迈,臣想床前尽孝,当个孝子,故而,再领兵,恐精力不足,延误国家大事,乃臣不忠,故此,臣将兵符还与陛下,请陛下恩准!”
容皇急忙摆摆手,拒绝道:
“大将军言重了,你,是大荣的将领,怎能如此妄自菲薄!”
苏父紧接着说:“陛下,臣,也不怕您笑话,臣,刚有了个儿子,臣还想当两年慈父。”
容皇听闻,直接笑出声,爽朗道:“既然将军,想当慈父,那朕,就成全了你这片心意,有没有名字了?”
“还未,请陛下给赏个脸。”
容皇稍停顿,思索道:“耀,苏耀,如何?望大将军好好教养,将来,为国所用,光耀门楣!”
“谢陛下隆恩!”
君臣互相推辞一番,又彼此心照不宣,众大臣眼观鼻鼻观耳,看了一出好戏。
宫宴的意义,已经圆满结束了,容皇拿着热气腾腾的兵符回了御书房,随后,朝大太监吩咐:
“明日,给太后请礼问安时,提醒一句,镇北将军府的老太太。”
“是,陛下。”
陆太傅回到府里,换下官服,端着一碗参茶,大口喝了一嘴,坐在太师椅上,沉思半晌,随后吩咐道:“去,叫你们少主子过来。”
“是,太爷。”
陆贽很快就赶了过来,进门向陆太傅行礼后,坐在下方的客椅上,好奇道:
“宫宴出什么事了?”
陆太傅闻言,睁开眼睛看向这个满意的孙儿,微叹一口气说:“陛下对凉州,不满啊!”
陆贽讶然:“镇北将军,不是才被召回?”
陆太傅眯着眼睛,神色莫测道:
“回京当日,兵符被缴,这对武将来说,是个不好的信号,唉,先不说了,说说你吧,那火,查的怎么样了?”
陆贽回过神,脸色一冷,眉眼凌厉,语气果断:
“跟悦来客栈是一伙的,孙儿想,与漠北王庭,应该有关!”
陆太傅正起身子,语气惊讶:“漠北王庭?这与你一介白身有何关系?”
陆贽不以为意的冷哼:
“有人希望漠北与大荣乱起来,到时候您再有个好歹,岂不,浑水摸鱼!”
陆太傅脸色铁青,沉默不语。
陆贽见状,安慰道:“孙儿会处理好的,祖父,您安心就是,马上就是秋闱,待孙儿考完再说。”
陆太傅听闻后,眉头一展,心里却另有盘算,点点头:
“好,你做事,祖父放心,这些日子好好当心身子,待你金榜题名,陛下,或许会让你来替他做事。”
陆贽清楚祖父与皇上君臣之间的交易,点头应下,随后起身离开,背影如挺拔俊逸,气宇轩昂。
夜幕降临,整个落霞苑静悄悄的,苏清宁顶着一张红肿的脸回来时,小玉与蓉儿吓得脸色惨白,随后又眼眶通红,一脸的心疼与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