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的针线没有顶级绣娘绣不出这么精致,一看就不是凡品。
更衣术换上,也就一秒的事情。
襦裙就像丈量过一样,贴合身形,将她瘦削的身线勾勒出来,清风拂动,下摆飘扬。
这正规的仪式很是繁琐,每个环节中都穿插一个拜礼,与城主的祝辞一同作为转场。
“吉月令辰, 乃申尔服, 敬尔威仪, 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
城主示意她低头,簪上发钗,竟然是那支木兰玉簪,黑仔常常将黑手伸向她的芥子袋翻
材料,没成想,竟薅走了发钗。
熊孩子最能败娘亲的东西了,回宗定要让他多炼炼法器,好卖多些灵石。
接下来便是穿着大襟袄裙。
大襟袄裙由天蚕丝制成,光洁的衣面上看去流光闪闪。
仔细一瞧,衣领上还绣上了青叶,这是宗服上的特色。
偏头望去,元子参一波人手都将手背在后头,像极了她当初耍魔将的派头。
起初还以为是装成这样给她撑场子。
“五师姐,给我瞧瞧你的手。”胡鹿儿感知到异样,赶忙传音。
牛千婵摇摇头,将背在后头相握的手扣得更紧了。
展示了几圈襦裙后,台下众人仿佛比看自家女儿及笄还高兴。
该轮到向师长拜礼作为转场了。
她内心哀叹一声。
瓜从从已经掉入兰婶的温柔乡了,一年半以来都不曾记挂她。
此时,元子参上前掏出微简。
微简里提取的画面正是春风拂面过的瓜从从,精神倍爽,倭瓜还刻意放大悬在身后。
科技让彼此之间的距离不再遥远。
礼成后进入三加,城主按照惯例盥洗双手,黑仔头点得如捣蒜。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
木兰玉簪去掉后,换上了另一支。
而这一支发钗在插上她的发髻中时,台下一片惊呼。
胡鹿儿也愣了,这根本不是凡间能见到的东西。
样式是一支点翠嵌宝大发钗,才一插上去,宝珠挥散出一息华光,她顿觉神清气朗,神识都清明了不少。
不同于法器增持和转换能量,这宝珠更像是原本就有雄浑的力量,它仅仅是不由自主便释放出来的法术。
牛千婵的传音更加深了疑惑。
“七师妹,我昨晚只见过之前那些物件,后面的城主夫人说有贵人交待,不允许提前观看,这发钗看上去,木灵宗都没有这么大的手笔。”
宝珠的材质可不是一件修真界可制成的物件。
“木耳兄,你可知这发钗上宝珠的来历?”
这段时间以来,木耳兄带她增长了不知多少见识,她不懂的,总能在他那有答案。
“鹿儿妹妹可喜欢?”
“这宝珠取自玄冥龟的兽核。”
君无战传音过来,看着她有种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
胡鹿儿震惊了,玄冥龟是圣兽,六百多年前,便达到兆阶修为。
防御堪比京阶,可惜过于轻慢,失去了机会,在一次争位大战中结束了摆烂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