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解开心结的孟宴臣回到家,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上的付闻樱。
看着孟宴臣身上没有了一股让她感觉不舒服的气息,她才松了一口气。
孟宴臣走到付闻樱身边:“妈妈,对不起,昨天是我任性了。”
付闻樱诧异的看了旁边的安陵容,她朝她微笑着点头。
付闻樱也嘴角上扬,看着孟宴臣:“知错就行,下次不许这样做了。按照以往的规矩,一星期不准碰标本。“
他惊喜的抬起头:“那标本不用搬到库房了吗?“
付闻樱微笑点头:“这次不用,但是---如果有下次的话,全部没收。”
孟宴臣久违的欢呼起来:“谢谢妈妈。”
事后付闻樱看着安陵容:“陵容,你是怎么说动宴臣这么犟的人啊。”
安陵容靠在付闻樱的怀里:“妈,没什么,我就是带着哥哥出门逛了一下,就看到一个老人在欺负她女儿的事。”
“你知道哥哥当时还说了什么吗?”
安陵容坐起来模仿孟宴臣呆呆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妈妈还挺温柔的。”
付闻樱笑着看着这一幕,却觉得自己育儿生涯有些失败,自己的温柔居然要和别人对比得出吗?
安陵容拉着付闻樱的手道:“妈妈是陵容心中最好的妈妈,只是哥哥觉得您有些严厉罢了,妈妈以后可以和哥哥妹妹多多沟通,他们就能明白你的苦心了。”
付闻樱摸着安陵容的头发,笑的开怀:“好,妈妈听我们陵容的。”
在那之后付闻樱主动找孟宴臣和许沁分别谈了几次,家里的气氛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
一年后,安陵容和孟宴臣分别以全市第一和第三的成绩考入了清大附中。
同时,她也要参加第一个全国性的花滑比赛,比赛前,除了还没毕业的许沁,全家出动,还有安陵容的朋友,姜瑜、于爽、肖亦骁以及一直给她分享书单和资料的沈笙都一起来看了她的比赛。
安陵容穿着特制的服装,不像前世她不得已用息肌丸来保持身材,这一次是她训练了多年的成果。
再一次站在舞台上,不是为了争抢皇上的宠爱,这一次,她是为了自己而跳。